亏损28亿美元、卷入性丑闻、员工出走……这么糟糕的CEO,为什么还不炒了他?

2017-04-20 14:01· 微信公众号:B座12楼  Ruth Reader 
   
企业不一定要遵守道德规范,他们只需要坚守好底线。干预和预防因激烈的商业战术而产生的市场滥用行为,这通常是政府该做的事。但在当今这样一个不时地以创新名义来躲避监管的互联网时代中,该怎样对待这些糟糕的CEO呢?

  在过去的三个月中,Uber一直丑闻缠身:卷入性骚扰丑闻、高管离职、CEO 怒斥司机、面临自动驾驶技术指控、自爆2016年净亏损28亿美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公司形象一落千丈。

  人们不禁想问,首席执行官特拉维斯·卡拉尼克干什么吃的?这样的CEO还不炒鱿鱼?

  即使是在CEO鱼龙混杂的硅谷,这些丑闻中的任何一个或者两个都能成为炒鱿鱼的理由。

亏损28亿美元、卷入性丑闻、员工出走……这么糟糕的CEO,为什么还不炒了他?

  解雇CEO是坏事

  哈佛商业评论2002年的一项研究显示,解雇CEO或者替换CEO(特别是找一个全新的局外人来担任这个职位)并不能取得可观收益或改善现状。

  这篇文章调查了1997-1998年500强企业发现:那些解雇了CEO的公司在短期内只能收获微不足道的利益,但事实是两年后才能获得股票回报。

  而更有趣的是研究还将那些解雇CEO的公司与因原CEO正常退休而更换的公司进行了比较,得出的结果是CEO被迫离职的公司在经营收益、资产和股票收益方面都落后于后者。作者说 “ 我找不到方法或证据来证明解雇CEO对公司收益有积极影响。”

  根据董事会情报提供者Equilar的统计,自2012年以来,退出500强企业的CEO数量已经缓慢上升。2012年,有48名这样的首席执行官离职; 2013年,攀升至51个; 2016年,上升到59个。我们不能知道近几年对于每个公司的未来意味着什么,但其他公司的CEO流动率可能会让你有些不一样的见解。

  雅虎,作为知名企业中频繁更换CEO的公司之一,以50亿美元的价格向Verison出售。公司刚建立时有6名CEO,而现在已经全部被替换掉了。

  在过去20年大部分时间里,公司股价一直徘徊在每股10美元不到至稍超40美元这个区间,而这个价格甚至不及1999年股价的一半。毫无疑问,每个CEO都有责任。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还来不及掌握互联网门户的业务。公司周转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不可掌控的市场因素来配合。

  而六年的时间似乎足够来迎接变革,传统的CEO角色已经持续了很久。

  根据纽约客(The New Yorker:美国知名综合性杂志)一篇名为《为什么这些年CEO们容易「被处斩」?》报道,1984年三分之一以上的CEO可以任职超十年。

  作家詹姆斯·苏罗维茨基(James Surowiecki)继续指出,出现这种现象,投资者们(如雅虎的丹·洛布和卡尔·伊坎)难辞其咎。他们想要获取丰厚利益的野心可能会影响公司的长期发展。

  卡拉尼克的经营才能

  不同于雅虎,Uber的问题很大程度上是出在公司文化上,而不是其盈利能力。公司阳盛阴衰情况严重、人力资源系统脆弱、对监管机构熟视无睹……面对这些对Uber的投诉,卡拉尼克已经尽力使公司正常运营和发展了。

  Uber一直在吸引更多司机加入。在3月份的记者电话中,北美业务负责人雷切尔·霍尔特(Rachel Holt)坚持认为这项业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她说:“在美国,我们2017年的前10个星期比2016年前10个星期增长得更快。从拉丁美洲不太成熟的地区看,去年二月份的旅行量同比增长了600%。”

  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的分享经济学教授Arun Sundararajan说:“ 这可能会对公司的发展道路和市场扩张产生重大影响,从而导致领导层的改变。他补充说:“董事会考虑的也许是卡拉尼克能使公司保持着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增长速度,以及在全球许多国家的大量筹资和占领市场领导地位。”

  卡拉尼克对公司快速扩张的极大重视已经使得Uber从一个刚起步的硅谷创业公司成功地发展成了一个价值700亿美元的全球性公司。

  在不到七年的时间里,Uber已经从在旧金山经营的少数员工发展到全球12,000名员工(不包括其线上的150万名司机),在70多个国家和450个城市提供乘车服务和送货服务。

  Uber不仅催化了强劲的市场发展,而且在世界各地面临监管挑战的同时也实现了这一发展目标。在纽瓦克,新泽西州和柏林等地,Uber已经被禁用几次了。

  其次,在董事会中卡拉尼克的地位已经像CEO一样相当根深蒂固了。根据Backchannel的一份报告显示,董事会不可能解雇他,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持有高额股份,拥有极大的投票权。

  其他具有决策权的股东分别是联合创始人Garrett Camp,全球业务高级副总裁Ryan Graves,和另外两位投资者。还有四个具有决策权的董事会席位空缺着,卡拉尼克在面对反对情势时,有权行使这四个空缺的决策权。拥有这么多权力的CEO并不总是对企业有利的,因为它赋予的更多是CEO自己的利益而不是公司的利益。

  卡兰尼克这个名字对公司的束缚使得他即使在暗涛汹涌的险水中也能成为掌舵人,就像在Waymo对Uber自驾卡车装备奥托的诉讼时,他仍能掌权。如果真的像有些人说的那样诉讼会使Uber的业务大受影响,那难道一个新CEO就能救它于水火之中吗?

  如何对待糟糕的CEO

  卡拉尼克最令人不安的是,他无情但有效的商业策略创造了一个价值观不能与科技媒体或硅谷人共存的公司。这让我想起了另几家以吞噬市场份额出名的复杂公司,比如:蘑菇云,亚马逊。

  Uber也并不是真的忽视这些负面报道,它已经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会做得更好,同时也在寻找新的合作者来共同努力。

  虽然这些都是积极的举措,但想要将Uber突出的商业行为与其令人震惊的公司文化分开可能会更加困难。但卡拉尼克不必把它真正分开,他只需要表现出他正在这么做就行了。

  最近,有位同事在吃晚饭时提醒我说:企业不一定要遵守道德规范,他们只需要坚守好底线。干预和预防因激烈的商业战术而产生的市场滥用行为,这通常是政府该做的事。但是,在当今这样一个不时地以创新名义来躲避监管的互联网时代中,该怎样对待这些糟糕的CEO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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