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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爸爸霍华德·舒尔茨:我如何将拿铁咖啡*次引入美国

2020-11-04 18:23 · 网络     

以下文章节选自星巴克之父霍华德·舒尔茨新书《从头开始》,由磨铁图书2020年10月出版

“Buon giorno!”(意大利语,早上好)柜台后一位年长而瘦削的男人向我打招呼,仿佛我是一位推门而入的邻居似的,虽然是不速之客却也受到了欢迎。我闻到新磨的咖啡粉香气,向他回以微笑,走到柜台前面。这是意大利米兰的一个早晨。我是*次到米兰来,目的是参加一个贸易展。我是在去展馆的路上,临时起意走进了他的意式咖啡吧。

那是1983年,我刚到而立之年。

我轻轻走近吧台,目光始终无法从吧台后那人的身上移开。他矫捷地磨好咖啡粉,量出分量,再将其放进闪闪发光的铬合金机器上的一个短柄过滤器里,机器咯咯作响,他拉了一下控制杆,一缕琥珀色的液体就注入下面白色的瓷杯里。在闪展腾挪之间,他还用意大利语跟吧台前面并肩而立的三位顾客聊着天,语速极快。我瞅着他的工作台,心想,这个人是谁?我还没注意到,他已把一杯咖啡放到我的面前。手捧精致的咖啡杯,我觉得仿佛收到一份珍贵的礼物。我尝了尝这浓香之物。“Grazie!”(意大利语,谢谢)我向他说道。

他制作和盛咖啡的方式,与我在美国餐馆里看到的截然不同。在美国,咖啡是放在咖啡壶里,随时加热,顺手就倒进脏兮兮的马克杯里。但是这个,这简直就是表演!

这是什么地方?对吧台前的几位当地人来说,这很明显是司空见惯的,可我被深深吸引了。我想多待一会儿。

当时我是西雅图一家小型咖啡豆烘焙商的营销主管兼零售商,其商标是一条美人鱼。公司的名字来自赫尔曼·麦尔维尔的小说《大白鲸》。小说主人公亚哈船长的大副名叫星巴克。当时星巴克咖啡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烘制并售卖世界各地的全豆咖啡。在星巴克,我早就明白一件事:咖啡并不仅仅是高效的咖啡因来源,更是一种精妙而美味的饮品,值得人们细细品味享受。

星巴克公司成立于1971年,由杰拉德·鲍德温(Gerald Baldwin)、戈登·鲍克(Gordon Bowker)、泽夫·西格(Zev Siegl)共同创办。1981年我首次认识杰瑞和戈登,他们告诉我,大多数美国人喝的咖啡源于一种名叫“罗布斯塔”(Robusta)的咖啡豆,与星巴克所用的名叫“阿拉比卡”(Arabica)的咖啡豆相比,前者便宜,味道也淡。星巴克将咖啡豆烘制成黑色,这是欧洲的传统工艺,咖啡爱好者认为这样做能使咖啡豆更香。大多数美国人,包括我在内,喝的咖啡都是源自轻微烘制的咖啡豆,所以,当我首次品尝星巴克的咖啡时,瞬间就被其香浓所折服。我的父母只喝速溶咖啡,若是家里来了客人,母亲就改用罐装咖啡粉,用锡质电动咖啡渗滤壶冲泡。在首次喝到星巴克深度烘焙的咖啡之后,我觉得,此前上大学时和早晨上班时为了提神而喝的咖啡简直就是泔水。

在星巴克工作一年之后,我自以为对咖啡已经了如指掌,直到我走进米兰这家意式咖啡吧。

喝完这杯意大利浓咖啡之后,我迫切想多尝一点,多了解一些。我向吧台后的那位绅士致谢,然后去收银员那里交了咖啡钱。

在前往贸易展的路上,每走过一个街区,就能看到一家咖啡吧。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我探访了米兰更多的咖啡吧。其中很多咖啡吧的装潢都非常简陋,仅仅可算是一个歇脚喝咖啡的地方。在其狭窄、强烈烟熏味的店内,顾客(大多数是男士)站在吧台前,一边慢慢品尝咖啡,一边用意大利语说笑。个别咖啡吧则高雅一些,时尚而宽敞,店内的顾客也不再以男性为主:有女人,有的还带着孩子;有身穿校服的孩子;有拿着课本的学生;有退休的老人。有跟朋友一起来的,也有独自在此看书、写字、发呆凝望的。哪怕是在安静的时候,店里也充满活力。有的咖啡吧里放着意大利歌剧,人们就在其背景音乐中谈话。与我所熟悉的纽约那些叫菜铃铛叮当作响、霓虹闪烁的餐馆相比,这里的环境也是截然不同的。

我得知,制作意式浓咖啡的工作人员被称作“barista”。意式浓咖啡上层的厚泡沫称作“crema”。

我发现,要做出一杯合格的意式浓咖啡,需要恰到好处的水流、温度、压力、时机,以上兼得,才能将合适分量的细磨咖啡豆的香味完全表现出来。这一复杂的过程包括倒豆子、研磨、称重、捣固、等待、注水,最后还要清理器械,以保证其后制作的咖啡毫不逊色。其制作过程如舞蹈一般设计精心,如橄榄球运动一般活力四射,如宗教仪式一般庄严神圣。店里的顾客一次只喝一小杯,他们大都是品咖啡的老手,眼光敏锐,而这一切就在距离顾客数英寸的地方发生。

我还得知,在意式浓咖啡里加入沸腾的牛奶,就会制成一种名叫“拿铁咖啡”的饮品。

我喝了一口拿铁,入口香醇而丝滑,之前我从未体验过这种味道。自从去了西雅图,加入星巴克之后,我认识了很多咖啡专家,但他们从未跟我说起过这种赏心悦目又浪漫的品种。

意大利人深知人与咖啡的依依深情,并围绕它形成了一种充满活力的文化。他们将一种饮品上升为一种艺术,随之而来的是无数个温暖又好客的咖啡吧,在这里,咖啡调配师及其他工作人员连顾客的名字都叫得出来。在某个特定的场所,咖啡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像酒一样,咖啡是一种社交饮品,而跟酒不一样的是,咖啡还是一种兴奋剂。与人交谈时,它能使人健谈;独自品尝时,它能令人深思。这些聚会的场所是人们习惯光顾的地方,在这里,他们会体验到单纯、随性、熟悉的舒适感和群体感。

我探访的这些咖啡店和咖啡吧,它们与我少年时的球场有着云泥之别,但它们令我再次体验到久违的归属感。

我如同顿悟一般,激动不已。我的身体如过电一般,脑子里不断迸出灵感。在美国,尚未出现意大利咖啡吧之类的东西,但直觉告诉我,美国人都会像我一样,对其抱以好奇和兴奋。我相信,把这种体验带到美国,就是星巴克的下一个目标。

当时的星巴克不卖饮品。我们的五个商店只卖袋装烘焙咖啡豆,也向老顾客提供邮寄服务。我们这家小公司以其“口味别致的咖啡”而闻名,所以,要把意式咖啡吧介绍给美国大众,让其体验这种欢乐的集体氛围,我们具备得天独厚的条件。

我对这一设想念念难忘,在返回西雅图的航班上,我将计划写了下来,甚至还画了草图,示意如何将意式咖啡吧置入现有的商铺。我兴冲冲地回到星巴克的办公室。可是,三位创始人对我的想法兴趣寥寥,他们只想一心一意地卖全豆咖啡。我尊重他们一心一意的事业目标,但我的心带我去了另一个方向。

最后,我说服了杰瑞,允许我在西雅图第四大道和春天大道的十字路口新开的一家星巴克里设一个小型意式咖啡吧。虽然设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但咖啡吧吸引了大量顾客,其中很多人首次尝到拿铁咖啡,随后每天都来品尝。成功了,我想道。可杰瑞和戈登不愿将这项业务扩展开。

我很伤心。“星巴克可以变成一个美好体验的场所,而非仅仅做一个咖啡豆烘焙商和零售店。”我争辩道。我一遍遍劝说,但他们始终不肯点头。他们和我的愿景不一样。值得称赞的是,杰瑞和戈登尽管对我的想法不以为意,但他们尊重我的热情。他们经历了很多坎坷,才把星巴克发展到当时地步,所以,他们很了解一个人对商业创意的执念。

我又在星巴克干了一年,接着便辞职离开,开办了自己的公司——“天天咖啡”,把命运抓在了自己手里。

后来的故事,大家就很熟悉了。1985年我创办了“天天咖啡”。1987年“天天咖啡”兼并了“星巴克咖啡公司”,并将新公司命名为“星巴克集团”。新公司在原公司的基础上扩建,但保留了很多“星巴克咖啡公司”的东西,其中包括其烘焙设备、公司名称、商标、现有门店和伙伴。而意式咖啡吧的理念、公司的发展前景,以及企业的价值观都是我构思出来的,从“天天咖啡”萌生之日就与之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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