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蓝翔毕业了:中、美、德三国蓝领工人的光明未来

今年6月,中国高校毕业生人数首破千万人。一个热议话题再度被点燃:拿文凭和学技术,哪个找工作更吃香?
2022-06-24 18:14 · 微信公众号:立方知造局  孙鹏飞   
   

唐国强老师背后,站着的是荣兰祥老师。

蓝翔创始人荣老师表面看一贯低调,反正台前有唐国强老师宝相庄严的脸足矣。也就前几年和高晓松隔空互怼上过热搜。

高晓松说,“清华大学培养的学生,应该拥有国之重器、胸怀天下的远大理想,而不仅仅是去谋求一个职业,否则和蓝翔技校有什么区别呢?”

荣兰祥说,“咱们蓝翔如果不踏踏实实学本事,那跟清华北大还有什么区别?”

有人说这像是一场优秀的营销传播,看准的是“学技术和拿文凭,哪个更容易找到工作” 的话题。

这就涉及到几个核心问题了:

蓝翔到底是一所什么性质的学校,是社会培训班、中专、大专还是技校?

在开始今天的“中 美德三国蓝翔”前,我们先来看看蓝翔的发展史——从培训班到技校再到技师学院。

蓝翔1.0 培训班——起步于农民工学手艺的风口

今天的蓝翔高等职业技术学校诞生于1984年,由19岁的河南人荣兰详闯荡济南城时设立。

和如今“大数据、高端装备、精品钢和生物制药”构成济南四大经济支柱不同,38年前,济南城以汽修、美发等服务行业培训闻名。

这年,中国社科院教授张雨林在《社会学研究通讯》发表的一篇文章中首次提出了一个新名词——农民工。“农民工”, 一支新型劳动大军,涌现于我国工业化、城镇化的进程中。

而农村年轻人进城,急需一项手艺傍身。

1984年,荣兰祥租下济南57中的十几间教室,做起了务工培训——上午他教喷漆,下午妻子教踩缝纫机。

我们不妨理解为,蓝翔的起点是一个“短期农民工培训班”。类似于当年你去新东方补习英语增强英语技能,或者到北大青鸟学IT增强计算机技能。

北大青鸟挂靠在北大旗下,但本质上也是家培训班。

蓝翔2.0 民办技校——发展于城镇化进程的大浪潮

2005年,央视新闻频道改版,“高清”两个字出现在了电视画面右上角。屏幕里小康社会的画面变得更清晰了。

蓝翔也迎来转变:山东城镇化建设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那一年,山东省人社局提出每年培养10万名*技工的需求。

当时的职业教育机构分为两类,公办和民办。公办学校是输送职业教育人才的主力。但当缺口难以填补时,民办学校登场了。

2005年,蓝翔新建了10万多平米校舍的新校区,提供汽修、美容美发、厨师、电焊等8个传统专业和60多个工种的课程,同时新增挖掘机专业。

不久之后,值得被写入中国广告史的天才文案——挖掘机技师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伴随着唐老师的俊脸成为一代人的童年记忆。

蓝翔飞速转型,在开设短期培训班的同时,新增3-4年全日制教育的课程,成为一所民办技校。

这里立方知造局要说一个很多人都会忽视的“常识”——职高、大专、中专、技校的区别。

职高、技校、中专、成人中专间的区别信息来源:教育部  制图:立方知造局

从学历层次上看,大专属于高等职业教育,等同于大学专科。职高、中专、技校的学历层次对应为高中水平。

在中等职业教育机构中,技校不由教育部主管,主管单位是人社部。因此,全日制技校毕业生能获得人社部印发的技工学校毕业证书和职业资格证书。

蓝翔3.0 紧追中国制造业转型需求

如今,中国制造业从自动化向数字化、智能化转型升级,蓝翔也同步拓宽了课程类目,新增了数控、高铁等专业,对应着中国制造业未来10年人才的新需求。

蓝翔九大学院 图源:蓝翔官网

2017年蓝翔的后缀成为技工学院。更大的野望是破壁——从技校到职业学校。

2021年12月,济南发布的教育事业十四五规划,明确指出济南市支持山东蓝翔技师学院按程序纳入高等职业学校序列,并申请纳入山东省十四五高等学校设置规划。

也就是说,如果归档教育部后,蓝翔参与高考招生,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布鲁弗莱大学”(Blue Fly) 。

细扒蓝翔,你会发现它踏准了中国制造人才缺口的天时,也顺应着制造业变迁而同频升级,出身不论高低,输送人才血氧。

本周立方知造局调研了中、美、德三个国家的中等、高等职业教育学校,并发现:

美国建不好“蓝翔”,那所位于德克萨斯州,代表着“美国制造业未来”的阿拉莫学院难以撑起它被寄予的历史意义。

德国遍地“蓝翔”,保时捷总部的巴登符腾堡合作州立大学,连通着学校和工厂,如同一个硬核心脏,输送着德国工人、工程师人才。

三个国家,三种“蓝翔”,融合了人、机械、车间的故事以及三家世界工厂的经验和选择。

中国:要能工更要良匠

2017年,蓝翔更名了,从蓝翔*技工学校更名为蓝翔技师学院。从技工到技师,一字之差,反映出制造业人才层次的跃迁——技工相当于工厂车间的“普通工人”,技师则是企业中的“工程师”。

按照今年5月人社部出台的技能人才职业技能等级制度,中国工人可分为学徒工、初级工、中级工、*工、技师和*技师、特级技师和首席技师8个等级。

工人们的工作环境也变了。

如果你对中国制造业的印象还停留在老旧厂房、狭仄车间和油污手套,那么如今的中国车间正在打破这一刻板印象。

立方知造局调研了汽车、锂电池等产线后发现,一些工种正逐渐被机械设备、机器人取代。

比如在汽车生产工艺的总装环节:

工人开始穿上了“背心”来操控机械手臂——“背心”与肩关节平行,外联机械手臂,能随工人肩部运动同步转动。这样一来,搬运重件时工人的手臂不再发酸,力量被传导至骨盆,缓解工人疲劳。车企也减少了搬运工人。

在锂电池行业:

原材料铜箔重以吨计,需要3-4个工人搬运对接设备。搬运过程中的轻微磕碰,容易产生裂痕,让价值十几万的材料报废。如今工人的双脚得到解放,由移动机器人平稳运输。

一些工种消失了,但另一些新工种诞生了。中国工厂需要能与机器互动的技师——他们有更丰富的生产知识和经验,能与机器设备、机器人对话。

2017年,《中国制造2025》最后一个规划指南发布,未来制造的顶层设计基本完成。

《制造业人才发展规划指南》文件罗列了包括电子信息、机械、材料等十大类制造业重点领域专业,预测出2025年中国制造业重点领域的人才缺口——2985.7万人。

制图:立方知造局

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制造业人才一直呈现“四多四少”的局面:

初级工多,*工少;

传统型技工多,现代型技工少;

单一型技工多,复合型技工少;

短训速成的技工多,系统培养的技工少,‘绝活绝技’出现断档。

横向比对看,根据中国社科院的一份研究报告,2017年,日本产业工人队伍中,*技工占比为40%,德国高达50%,中国仅5%左右。

填补四少人才,是以蓝翔为代表的中国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的任务。

一般而言,传统人才分为学术型、工程型、技术型、职业型,本科层次职业教育凸显的是高端技术技能特性。这类学校的任务是根据所在区域行业、企业的人才需求,设立相应课程和专业,为中国制造输送养分。

根据教育部数据,2021年,全国共有本科层次职业学校32所,职业本科招生4.14万人,职业本科在校生12.93万人。

如果说培养技师是小目标,中国制造业的另一个目标是“大国工匠”——突破“绝活绝技”断档难题,在精进工艺时形成独到的know how。

然而现实和设想仍有落差。如今车间和流水线无法像敲代码和坐办公室一样,吸引大部分年轻人的目光。

《领英95后职业价值观基础研究报告》显示,2021年,IT、教育、金融保险、设计仍是Z世代(1996至2010年出生)的职场*行业。5年来,每年有150万工人离开制造业,很多人流向服务业,进入门槛更低、收入更高、工作时间相对自由的外卖、快递行业——

尤其是疫情爆发的2020年,曾有平台公开表示,有两个月新增了骑手58万,其中40%是工人。

制造业难留年轻人,一大原因——钱少。这对应着中国工厂仍必须向价值链高处攀爬的现状。

立方知造局列了一组全球动力电池一哥、中国券商一哥、互联网大厂腾讯的毛利率数据:

宁德时代:2021年度毛利率26.28%

中信证券:2021年度毛利率58.58%

腾讯控股:2021年度毛利率43.91%

卖电池的还不如卖游戏、卖基金的。中国制造业毛利率普遍低于20%,超过20%已经算高利润行业。目前金融和互联网行业都比制造业享有更丰盛的晚宴。

中国未来目标是成为制造强国,在中国经济脱虚向实的号召下,以及智能制造、工业互联网带来的降本增效催化下,我们相信中国制造业的转型升级,也会带来中国工厂盈利水平反弹的强劲潜力。

智联招聘数据显示,今年春招期间,6.3%互联网从业者逆流转向制造业。

今年4月新修订的《职业教育法》中,强调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地位。

横向上,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将互通,形成学分、资历、学习成果的认证、积累和转换机制。

纵向上,高等职业学校教育由专科、本科及以上高等职业学校和普通高等学校实施;支持在普通中小学开展职业启蒙、职业认知、职业体验等。

这样一来,中国有“蓝翔”、本科层次职业培训学校、以及公立、私立职业培训机构,将给中国制造输送新的血氧。

美国办不好“蓝翔”:偏离初心,就业路径狭隘

美国表面看遍地是人才,在《纽约时报》的叙述中,“咱纽约市连出租车司机大都是大学学历。”

美国又很缺人才,德国大众曾到美国开厂,却嫌弃当地人才“不好用”,这就尴尬了。

田纳西州查塔努加,次贷危机爆发的2008年。美国当地失业率仍居高位——9%以上。那一年,田纳西州等来一则好消息,德国大众要来建厂,给当地带来2000个左右的就业岗位。

2011年,美国厂房投产,德国的大众高管憧憬着美好未来——在美国建厂*是笔好生意。原因如下,

美国工人薪水比德国低,前者时薪加上福利总计27美元,是同等岗位德国工人时薪的40%。

田纳西政府慷慨洒出5.77亿美元的补贴红包。

大众走全球统一定价模式,美国制造的成本更低的汽车,能卖出德国制造同等的价格。

美利坚土地简直是日耳曼新开的金矿,查塔努加就是座新金山。

但很快,德国高管发现——田纳西州人多不假,大众放出2000个岗位,收到了8.5万份简历,但真正符合需求的人才却不多——很多美国工人在技术、效率和经验成熟度上都达不到要求。

为了让查塔努加快速生产,提升效率,大众搬来德国制造模式训练工人,其中包括三年学徒制。

让德国人摇头的是美国工人看起来“素质堪忧”,更确切的说,他们缺少职业教育和培训。

曾经的世界工厂美利坚,为什么没有高素质的工人?这便是美国新闻媒体时常讨论的美国职业技术教育的没落。

美国职业教育有两个黄金年代——1. 工业革命时代出现的职业培训学校,如今大多成为了综合性大学 2. 婴儿潮时期的社区学院培育大量制造工人,现在却是美国学生“专升本”的跳板。两类学校都偏离了初心。

1. 赠地学院

160年前,美国就建立了高等职业教育机构的雏形——“赠地学院”,各州政府出售土地筹集资金,建立高等教育机构,课程涉及工程、军事等多个领域,适应工业革命下的劳动力浪潮。

如今的密歇根州立大学、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以及康奈尔大学、麻省理工学院最初都是赠地学院。

“蓝翔”转型成了清华北大没问题,但问题是蓝翔还得有。

2. 社区学院

1947年,哈里·杜鲁门发现传统学院拥挤不堪,退伍老兵们被排挤在外。他签下总统令,推动另一种职业培训学校的模式——社区学院。也叫“社区大学”。

60年代美国婴儿潮,让社区学院成为蓝领培训的摇篮。但盛极10年后,美国制造业逐步外迁,社区学院发展也逐渐偏离原先的轨道。

如今,社区学院主要面对落榜高中生,毕业后颁发副学士学位。综合大学承认社区学院的学分,间接助推社区学院成为美国学生“专升本”的跳板。

如果说美国“大专”学院失去职业培训的灵魂,美国的“职高”更不受待见。

德克萨斯,全美第二大州,特产除了炸鸡、扑克,还有戴尔、德州仪器总部,以及代表前沿技术的美国航空航天局林顿·约翰逊太空中心(NASA JSC)。NASA的航天热力,吸引了马斯克的Space X和贝索斯的蓝色起源在德州设下测试基地。

2014年美国劳工部长托马斯·佩雷斯(Thomas Perez)来到德州东南部一家只有1平方公里的职高,留下一句:“这里代表着美国21世纪的制造业,真是酷毙了!”学校名为阿拉莫学院(Alamo Academies),成立于1999年。

在佩雷斯的期望中,阿拉莫学院能为美国航空航天业输送技术人才,然而事与愿违。前沿制造领域未能给予这些“职高”学生们相应的回馈。

阿拉莫学院航空航天专业学生的时薪不过10-15美元。不一定比得上美国学生在肯德基兼职的收入——13美元/小时。造航天飞机还不如卖炸鸡。

比微弱薪水更难堪的,是美国职高学生的就业选择范围变得狭窄。

美国公共传媒广播网报道,从90年代后期起至今,美国人对职高的刻板印象,是一个聚集着有行为问题、学习障碍学生的教育垃圾场(dumping ground)。

美国制造业变迁,产业空心化带来了某种宿命——普通工人没机会在生产线磨砺出know how,难以寻找到自身职场定位,也未能获得稳定工作的眷顾。

“中等技能工作已经从美国劳动力市场消失”——《纽约时报》评论。

美国制造业的优势在于前沿技术的模块化、复杂产品的设计开发能力,形成know why。

制造业本是美国所有经济门类中经济效益最高、就业扶持*的行业。美国《初步设计》报告曾提到,制造业上每投入1美元,在相关经济活动中将产出1.35美元,以互联网为代表服务业的数据是1:0.55-0.66。

平均来看,一个制造业工作支持了2.5个其他产业的就业,而在高端制造领域,可以支持高达16个。一个制造业的职位可以带来1.6个制造业外的就业,而一个先进制造领域的就业可带来5个先进制造业外的就业。

制图:立方知造局

美国扶持了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兴技术,希望以新技术提升制造业附加值。1999年-2015年间,美国GDP实际增长了37%,制造业实际产出增速本该与GDP增速相近,但实际数据只有27%。

新技术看起来未能拯救产业空心化后美国蓝领工人的就业颓势。

去年10月份,马斯克更直接点出美国职业教育的弊端:1、教育形式单一 2、单向灌输知识 3.产学脱节。

德国:

理论实践两手抓,争做专精特新打工人

2021年,德国各州人均工资最高的城市州不是柏林、汉堡以及慕尼黑所在的巴伐利亚,而是位于德国西南部的巴登-符腾堡——奔驰、保时捷、博世的总部,时装品牌Hugo Boss的诞生地。

巴登-符腾堡上班族的平均年收入为46600欧元(折合人民币约33万元),高出德国平均薪资水平8%。

要到德国找工作,可别只盯着大城市,小镇精神小伙同样有未来。

巴登-符腾堡是德国出口额最多的州,同时也是德国失业率第二低,以及制造业雇佣比例最高的地区——大部分当地人的职业选择很简单,到工厂上班。

巴登符腾堡合作州立大学(DHBW)成立于2009年,前身是一所职业学院。

它没有像美国赠地学院一样,丢弃职业教育的灵魂。相反,这所学校走出了自己的路线——理论、实践两手抓,教学内容每三个月更替,成为德国首座双元制大学。

2021年,约有9000多家企业与学校达成合作,给学生提供实践场地。学生们除了能拿到学位证书,还能拿到来自实习企业的培训资质,能更早与工作单位产生交集。

学校“导师”有两派,走理论研究的大学讲师和实践为主的企业高管。很多情况下由企业和学校提出课题,学生完成任务,达到产学融合。

这样一来,既拿到文凭,又积累了经验,学生躺赢。

双元制教学早已融入德国制造的基因,它有100多年的历史,*从职业学校起步。

如今德国有2/3的年轻人愿意进入职业教育体系。不认为上“大专”丢脸。

每年职业教育体系招生名额有限,甚至有些热门职业还需有等同于大学入学资格的成绩才能申请到。

德国“大专学生”每周有三至四天的时间,在企业内接受学徒制的专业技术教育,剩余的一天半要在学校学习理论课程。企业能优先录用职业院校学生,形成人才储备。

经过职业教育体系,这些德国学生70%时间都在学习实践技能,可以熟练掌握维修、组装、操作等制造业必备技能。

德国偏好一体化架构产品:技术工人全流程参与,能沉浸在车间现场,积累生产、工艺经验,形成know how。

双元制文化的土壤,填上德国人才铁犁,工艺精进的产品种子得以萌发——德国拥有1307家隐形冠军企业,占到全球的47.8%。这其中,单单巴登-符腾堡就诞生了400多家隐形冠军。

隐形冠军代表着制造企业创造出高附加值,正向循环就此打开——丰厚的利润给了德国工人高薪的基础,从而吸纳更多制造业人才。

2021年度,德国制造业员工平均工资为59771欧元,仅次于通信和金融行业。

德国制造业平均每名工人每一季度报酬收入  图源:CEIDATA

德国房地产行业平均每名员工每一季度报酬收入  图源:CEIDATA

目前德国超过70%的新晋员工在入职公司后,都选择长期工作,从一名专精特新打工人转变为匠人。

他们不以“蓝翔”出生为耻,反而乐于成为一名蓝领——一些行业的技工工资超过公务员甚至大学教授。

钱到位了,接下来就是谈职业认同感和荣誉感了。

德国女孩珍妮曾被邀请签约模特公司,逐梦演艺圈,但她果断拒绝。她的人生目标是成为工厂女孩——打工人、打工魂,打工才是人上人。

尾声

今天立方知造局选择中、美、德,三国“蓝翔”,是因为三国都在用制造腕力,实现各自的梦想。无论是中国制造2025,还是德国工业4.0,为的都是“升级”土地上最广大人民的幸福感。

6月17日,中国第三艘航母福建舰下海。福建舰满载排水量8万余吨,是全球除美国以外建造的*航母。

福建舰搭载了前沿科技——被美国列为21世纪航母最新突破之一的电磁弹射和阻拦装置。

这项此前只有美国掌握的技术,中国已实现突围。今天,我们已完成了氢弹、航天飞船、火星探测器等大国重器从0到1的突破。

当光芒涌向站在前台的英雄,同样值得铭记的,是中国庞大的蓝领群体——一他们在产线车间不断提升产品的工艺与品质,同样付出着心血与年华。他们构筑起一切光荣,也把握着一个国家工业生产最精细的命脉。

每个人都值得一个光明的未来。

参考资料

1. “蓝翔现象”与职教发展教育 半佛仙人

2. 蓝翔的魔幻,职业教育的江湖 数英

3. 蓝翔技校更名蓝翔技师学院 民办院校为何频繁改名?经济观察网

4. 马斯克考虑办大学,挑战MIT还是升级“蓝翔技校”?*财经

5. 十年前后薪资对比,开挖机的你工资涨了吗?挖掘机之友

6. 镜鉴:德国“产业强国”道路上的得与失 瞭望

7. 各国制造大对比:德国靠装备,日本靠人,美国靠数据 亿欧

8. 德国制造,何以强势 东吴证券

9. 浅析:德国、美国、中国三个“工业4.0”有何不同?中国国际电子商务中心

10. 美国“制造业回归”大战略深度研究 东吴证券

11. The Myth of Industrial Rebound New York Times

12. 长远看,抢走美国人工作的不是中国 纽约时报

13. Adjusting to China: A Challenge to the U.S. Manufacturing Sector Brookings

14. “德国制造”是如何逼出来的 解放日报

15. “德国制造”的发展分析 现代商贸工业

16. 美国制造业发展对中国的启示 经济预测部

17. 美国复兴制造业②|美国政策失灵及对中国的启示 澎湃

18. 《美国工厂》对中国的启示 经济观察报

19. 进击四十年:路上风云人物 中信出版集团

20. 《中国制造 2025》背景下高等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研究 职教发展与改革

21. 工业4. 0背景下德国大力发展“学习工厂”——以巴登—符腾堡州为例 世界教育信息

22. 德国科堡机床厂的中国“救星” 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法兰克福总领事馆

23. 北京*机床厂:从弱势母亲到获利者 *财经日报

24. 德国 不妨试试双元制大学 中国教育报

25. 德国巴登符腾堡州马特斯先生谈德国职业教育 搜狐教育

26. The troubled history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PM

27. Germany exports a secret of its success: vocational education DW

28. Reversing vocational education failure The Washington Post

29. 刘玉照:职业教育,学美国还是学德国?观察者网

30. Trump’s Vision for Vocational Education Gets a Tepid Reception New York Times

31. 美国高等职业教育发展模式:演进历程与经验启示 教育学术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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