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盛序,太湖之滨。由清科控股(01945.HK)、投资界主办,吴中金控集团联合主办的“2026投资界SuperLink大会”于6月10-11日举行。这场盛会覆盖“募投管退”全链条,致力于成为中国创投生态的超级枢纽。
本场《地方国资如何构建可持续的科创产业生态》圆桌讨论,由上海科创基金总裁杨斌主持,对话嘉宾为:
深圳市天使投资引导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 迟东妍
广州金控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 黄成
贵州省黔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 蒋川
浙江省创新产业私募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 郑钧

以下为对话实录,
经投资界(ID:pedaily2012)编辑:
杨斌:今天的话题是地方国资如何打造可持续的科创产业生态,请各位先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迟东妍:我们作为天使基金,就是扎扎实实做天使类投资,投早投小投硬科技是我们最大的特色。深圳市政府2018年成立天使母基金,最大规模是100亿,今年初又增加了循环和滚动投资制度,把我们的资金一轮一轮投到天使投资项目中去。
经过七八年发展,天使母基金有几个明显的特征:
第一,我们链接了国内很多优秀的子基金管理人。天使母基金最早出资规模能达到40%,加上市区一级就可以达到70%。在这种制度的引领下,真格、弘晖、鼎晖、君联、阿尔法等一批又一批的优秀管理人来到深圳。
第二,天使母基金坚持投小投早投硬科技。企业满足“522”的要求——成立时间不超过五年,总资产或销售收入不超过2千万,企业人数不超过200人。经过多年发展,已经投资了近1200家这样的企业,估值超过1亿美金的准独角兽企业有260多家,其中有40多家在进行股改,20多家正在递表,相信未来两三年内会有一批企业冲进资本市场。
天使母基金还有20亿的种子基金。我们在市委市政府的支持下,把当中20亿元投向了最前端的实验室,科研院所,科转机构,通过结对子的方式,与港中深徐院士的团队,颜院士的团队,李泽湘教授的团队合作,与优秀管理人合作,帮助团队不断去做市场融资,实现了科研成果向产业端的持续转化。
黄成:广州金控基金是广州金控集团旗下核心的私募股权投资管理平台,我们既是LP也是GP。
LP方面,一方面我们受托管理了广州市两支政府投资基金,即广州科技创新母基金和广州市国企创新投资基金。目前这两支政府投资基金正在推进整合工作,将整合成一支200亿元规模的科技创新基金。另一方面,我们管理着广州金控集团出资设立的国资母基金——广州天使母基金,通过遴选、同意合作的机构已有200家,已实缴落地合作基金71个,合作基金实缴总规模已超340亿元。
GP方面,截至目前我们主动管理了41支基金,总规模超300亿元,其中有15支盲池基金、26支专项基金,投资方向上基本实现了战略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的全覆盖。
蒋川:贵州黔晟是省属大一型国有企业,公司资产总额3370亿元,2025年实现营业收入361余亿元、利润总额24余亿元。黔晟国资的一些控股企业大家可能都耳熟能详,比如习酒集团、贵州轮胎、贵州钢绳。
基金业务方面,“十三五”到“十四五”时期黔晟国资在政府的支持下从无到有,运营管理规模超1200亿元的产业投资基金,现已完成实缴980亿元,已投项目超500个、企业超500户,可以说在贵州的产业布局里发挥了重要作用。
郑钧:我来自浙江省创新投资集团,负责管理浙江省的政府产业基金,这两年有幸亲历了浙江打造创新生态的探索之路。
目前我们的基金体系大概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政府投资基金的政策类祖母基金,目前累计认缴规模达到600亿,累计已投项目超6000个。第二类是半市场化基金,前两年组建了一批“4+1”专项基金,主要围绕浙江省四大万亿产业做投资。此外还有科创企业、中小企业投资的一批母基金,是向社会适当募资、遴选管理人,通过市场手段部分实现政策性目标。第三类是去年年底刚刚落地的500亿规模社保科创基金,完全遵照市场化的方式向外投资,其中大概有300亿是母基金,向全社会征集优秀的管理机构包括CVC来到浙江,和我们一起进行科创投资。
这几年我们投出的资金量也不小,第二类整个规模是745亿,目前已经投出了480亿左右。社保科创基金虽然今年刚起步,但年内目标也是投出100亿以上。整体上来说,浙江资金量比较充沛,投资土壤比较好,很多创新企业、科创企业是在浙江发育出来的,比较有名的是六小龙,我们的体系投了其中四个。
另外,浙江很早就开始谋求创新生态的打造。我们意识到股权投资不断迭代升级,已经从渔猎方式转向农耕方式。纯财务投资已经有些落伍,今后的投资肯定要有赋能项目的能力,通过打造创新生态陪伴被投企业成长。今年3月份,我们和IDG资本、零跑科技、之江实验室签署了打造创新生态的共同宣言。浙江在提前谋划创新生态的打造和企业的全生命周期扶持,欢迎更多机构、更多好项目落地浙江。
杨斌:上海科创基金是根据上海市委市政府部署要求,由上海国际集团牵头,在2017年设立的市场化母基金,现在应该是市场上为数不多的市场化母基金之一。目前管理规模是200亿,在管三期母基金,一、二期和刚刚终关的三期母基金。主要投资目标是围绕上海科创中心建设,打造一个覆盖全国的早期科创生态。
目前为止,我们投资了110支子基金,加起来总规模接近3000亿,投出了3100多个项目,主要围绕信息技术、生物医药、先进制造和环保新能源。底层资产中已经上市的企业有207家。子基金主要布局在VC阶段,75%以上的资金都配置在VC基金和早期基金里面。同时,我们还设立了上海国资体系首支创投类S基金,与上海股交中心发起设立了中国第一个S基金的联盟,也是希望通过S基金的发展,培育“为资本接力、为科创助力”的氛围,促进募投管退的良性循环。
今天的主题是“地方国资如何促进地方科创产业生态发展”。今年6月刚刚发布了54号文,一方面谈加强监管、防范风险,另一方面谈促进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高质量健康发展。文件提到要大力支持投早、投小、投科创,支持地方产业融合,和今天的话题非常契合。
在投早投小方面,早期科创企业面临诸多难点和痛点。一方面,未来发展有很大不确定性,周期又比较长,过程中产业落地的匹配度会发生很多变化。另一方面,跨区域的发展当中也存在痛点和卡点,不同发展阶段所需要的资源也不同。
面对这些痛点和难点问题,我们想请四位董事长结合本地的实践、过往经验及未来展望,分享如何打造可持续的科创产业生态?就我理解,可持续就是可循环、可迭代,并且是一个长效的机制和状态。
请郑总开始,结合浙江本地的产业根基,聊一聊地方国资如何扎实地深耕沃土、培育新苗。面向前沿的新兴科创赛道,地方国资如何提前卡位和精准落子?浙江省最近这几年最具代表性的是六小龙,请郑总分享一下是怎么做到的,以后怎么培育更多的六小龙?
郑钧:我觉得任何一个地方科创产业的痛点都是存在的。现在主要的痛点大概有三个:
第一,最初一公里融资非常难。很多科创项目起步的时候往往融资最难,到后期跑出来了还是比较容易。第二,退出比较难。虽然港股上市相对放松了一点,但整体上通过上市来退出的口还是比较窄,并购目前退出的比例又不够高,大概只有10%。第三,科创项目应用场景与物理、与现实经济社会的链接度还不够高。
针对这三个痛点,地方国资、地方政府基金应该谋求一些新的变化,找一些新的路径。浙江早在15年前就搞了针对最初一公里的天使梦想基金,后来又做了创新引领基金,投入力度进一步加大。基金设计尽可能投早投小,我们目前已经做了一部分,当前还在继续加大。比如社保科创基金里面专门设了100亿投未来产业的母基金,也要求机构往更早期去走。
从早、小的角度看,我们保持与科研院所的联系。浙江有十大实验室,比如之江,良渚等。我们和浙大等院校加强联络,他们内部孵化机构孵化出来的项目,我们第一时间就能接触到。
从退出的角度看,社保基金的存续期最高达到了18年,最新的浙江政府投资基金的管理办法也规定,科创类投资的基金存续期达到20年。我们要把资本变得长期而耐心,给退出更多的窗口期。目前我们设立了各100亿的战新母基金和并购母基金,退出端也做了一些投放,实验性地搞了一支S基金,目前运行还不错,下一步可能也会再扩大,可能会做一支S母基金。从S基金的暂时缓解到并购的真正退出,来加强退出的力度。
最后,创新生态的打造非常重要。科创企业的成果应用、与下游链接及左右支撑,都是地方国资或政府投资基金完全可以做的事情。“创融桥”链接创业方和融资方,“民营企业直通车”为民间创业创新项目带来更多的资金支持。另外,我们也做了投资体系内的企业对接,比如帮助零跑科技对接上游的产品和科技应用。
总而言之,我们要让企业得到最新的科技支撑、资金支撑及产业上下游的支撑,通过这些手段使科创企业更好地成长。
杨斌:感谢郑总的分享。浙江在这方面是一个非常活跃的市场,我们今天看到了创新企业不断涌现,其实背后也有思想非常开放的市场化资金配置。下面请蒋董事长给我们分享一下。
蒋川:感谢清科搭建了这个平台,我主要分享三方面的内容,讲一讲我们的做法、痛点及发出的一些信号。
做法主要是三个方面:
第一,构建了覆盖企业全生命周期的基金产品矩阵。如果把企业全生命周期分成0-10,我们在各个阶段都有对应产品。对于种子期企业,我们可以用科创基金投小、投早、投硬科技;对于成长期企业,可以用“四化”及生态环保、新动能基金扶持;对于成熟期企业可以用国企基金支持。投得比较成功的有中伟新材料、华鑫信息等,部分投资标的更是成功进入了部分车企的智驾供应商体系。
第二,我们认为仅靠单一的基金投资远远不够,还需为企业提供全方位的生态赋能。投了项目后,还要提供全方位、“保姆式”的服务,给企业找应用场景、找人才、找团队、找市场,甚至真的找“保姆”,解决被投企业的后顾之忧,实现对被投企业的整体赋能。
第三,大力发展“实验室经济”。我们运营管理由贵州省政府与清华大学共建的乌江实验室,定位类似于浙江的之江实验室、深圳的鲲鹏实验室。乌江实验室有几个具体的做法:对于部分Pre-IPO企业,研发费用若以“费用化”支出处理会影响利润。对此,我们可与企业共建联合实验室,由实验室承担企业所需的研发费用,待成果转化后,企业再通过市场化方式回购成果,从而将科创投入从“费用化”转为“资本化”,有效帮助企业调节研发成本结构,稳定盈利水平。同时,我们还主动对接大院、大所、大学,重点对接有优质项目但缺乏研发经费的副教授、年轻学者,给他们提供研发经费支持。此外,我们也期待联动清科集团举办“科创大赛”来“比武招亲”,谁的项目好我们就投给谁。
我们在基金管理过程中遇到了四个痛点:
“募”的环节,基金资金主要来源还是财政,社会资本占比较小。
“投”的环节,基金还是聚焦省内产业的发展,这就需要省内增量项目保持合理的增长速度。
“管”的环节,还需针对投后项目建立可落地的的容错机制。我们提出了四句话,即“制度完备、流程适当、证据充分、个人尽职”,但距正式落地可操作的容错机制仍有距离。
“退”的环节,现在一个有效的手段就是通过S基金承接,但是S基金活跃度也不高,很多基金公司面临要退退不出、要退就诉讼的难题。当然随着基金“54号文”的出台,基金的运营管理也将更加规范高效。
最后,给在座的朋友们发出几个信号:
第一个信号,黔晟国资可以做LP。我们长期做实体,积累了一些资金,为了支持贵州的产业发展是可以做LP的,比例可以根据项目情况“一事一议”。只要能够带项目到贵州去投资,我们都可以当LP,管理人也可以由外省的机构来担任。
第二个信号,我们现在的基金在投企业基数大,其中不乏一些优秀的企业,现在也进入退出期,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与我们对接,组建S基金受让基金的部分份额,或承接到期退出的项目。
第三个信号,我们的下属子公司黔晟投资公司现金流充裕,是完全市场化、聚焦投资回报的国有资本,投资不限区域、不限领域,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和黔晟投资对接。可以组基金也可以直投,一起来做早期的科创基金。
杨斌:蒋董事长讲了三个方面的举措、四个方面的痛点,发出了三个邀请。确实对于中西部地区来说,“三大举措”已经是非常重要的突围。第一个是配资金,全周期基金的矩阵,你们已经有一千亿的体量;第二个是做保姆,第三个是抓转化,以点带面,搞大赛和科研转化,这些方面做得非常有特色和扎实。
后半场留给大湾区地区。珠三角是改革开放的前沿,以深创投为代表的创投力量起步非常早,带动了大批产业和私募基金的发展。请两位分别介绍一下,所在机构在这方面有哪些创新的实验?另外再介绍一下后面的发展规划。
黄成:首先简单介绍一下广州的产业基础。广州是华南地区工业门类最齐全的城市,拥有联合国41个工业大类中的35个行业,形成了6个千亿级先进制造业产业集群。广州的科创资源也非常丰富,拥有数量多、能力强、学科分布均衡的高校集群,2025年“自然指数-科研城市”排名中广州居全球第六位。
依托广州丰富的科创资源,作为地方国资,我们正在探索科研与市场的高效衔接,通过母基金及直投服务早期天使项目,推动科技成果转化落地。
去年国办一号文出台后,我们有2个比较大的变化:一是直投策略有调整,除了服务于广州本地的科创项目以外,我们正在“走出去”,逐步触达京津冀、长三角、成渝地区及大湾区其他城市的优质项目,将投资地域扩展至全国。同时,依托广州金控基金的生态体系,为被投项目链接广州的应用场景,拓展广州的产业链布局。
二是母基金业务也在做优化。我们在管的广州科创母基金、广州国企创新基金正在推进整合工作,将整合为广州科技创新基金。目前《广州科技创新基金管理办法》已完成公众意见征求,将在政策上做比较大的放开,不限子基金注册地、不要求返投,市场反响也很强烈。广州科技创新基金已经开始预征集合作机构,欢迎大家来广州合作。
杨斌:黄总来自广州金控,主要介绍了整个金控的产业定位:聚焦早期、聚焦直投,实现战新产业全产业链覆盖,不仅走进来,同时还走出去。目前正在整合升级的阶段,有大量的新机会。
迟总来自深圳天使母基金,国内第一支省一级体量最大的天使母基金,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成绩瞩目。请迟总分享这些年的实践经验,以及后续私募基金和政府引导基金发展过程中,还有哪些规划和计划?
迟东妍:在座很多人都知道深圳是创业之都,深圳的上市公司突破了600多家,仅仅一个南山区就有220多家,这个数量是惊人的。
深圳的城市平均年龄是32岁,创新活力特别足。很多年轻人每天达到无需扬鞭自奋蹄的状态,不断把自己投入到创新的氛围中去。敢想敢做一直是深圳的鲜明基因,资本的赋能则是企业跨越死亡之谷的必然支撑。
深圳天使母基金之所以稳居国内最大天使投资类地方引导基金,投出了沐曦、天兵科技、智元、众擎机器人等一批优秀企业,离不开深圳市委市政府一系列系统性的、有行业引导性的制度创新。拿深圳天使母基金刚刚公布的2026年申报指南和遴选办法来说,有两个国内首次、最大的创新:
第一,我们全面放宽了返投约束条件,把强制返投倍数拿掉了,不再是1.75倍,而是变成了一个正向的激励。在深圳投得好,给的奖励就多了,变成了更加拥抱的心态。
第二,深圳政府今年年初推出了天使母基金循环滚动投资,这也是国内首创。我们都知道,募投管退是私募股权基金管理人一定要做的。LP把钱回到账上以后,不用再回收到财政中去,而是继续投入到子基金中,形成无限循环。只要有退,我就可以投。
深圳政府意识到两个点:第一,天使投资不需要全周期地陪跑企业,不用做到利益的最大化,而是把扶持力度最大化。一旦资金退出到账上,隔轮退或者隔两轮退,LP继续出资到业绩比较好的子基金中去。谁退得好我继续给你投,强者恒强。优秀的投资人继续投更多天使类投资项目,这样扶持的力度就特别大。这个概念特别好,属于国内首创。
第二,取消管理人一定要注册在深圳的要求,注册的时候有办公室,有一个团队在这里就可以了。我们有一种开放的心态,这在国内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
有关投资转化的最后一公里,我们要做全周期的基金,但其实真的很难。深圳市政府提出耐心资本、长期主义,不仅仅是一个口号,而是立足于先进生产力的全面发展、推动创新资本高质量发展的战略部署,也是深圳作为创新之都向全世界发出的开放和担当的信号。
我很喜欢下象棋过程中经常用的一句话,叫日拱一卒、功不唐捐。深天使一直在做难而正确的事,每天一小步。只要沿着正确的事情走下去,光明终究会看到,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多企业登陆资本市场。
杨斌:我也简单谈一谈我的体会。郑董给我的印象是期限超长,15-20年的母基金,我们去募资,不用着急,一直会有。蒋总给我的印象是,只要对贵州产业有帮助,可以尽管要,没有比例限制。黄总这边是行业无限制,可以投到外省去,可以走出去,这也是一个稀缺的特色。迟总这里就厉害了,取消返投,或者不是刚性返投。
迟东妍:子基金有其他LP的出资、有返投的要求,我们还是要尊重的,但是我们的母基金对返投是取消的。
杨斌:国资都有自己的一技所长。今天各位嘉宾都分享了自己最有特色的绝活,既有华东、华南沿海科创先行区的创新打法,也有西部内陆区域的特色突围,完整呈现了新时代地方国资赋能科创产业的多元实践与顶层思考。
最后,大家提到的对可持续科创生态的认知和举措,我简要归纳分享三点:
第一,国资要深耕科创,核心要抓好本身的资源和禀赋问题。只有扎根区域产业根基,才能精准培育创新新苗。
第二,国资布局中要把握专业和市场,只有市场化、专业化的体系能力建设,才能为地方科创产业高质量发展筑牢资本与产业底座。
第三,国资应该立足长效,强化共生和共赢。科创生态的可持续发展离不开跨区域联动、跨产业融合。单一区域、单一产业、单一资本的单打独斗,无法适配新时代科创发展节奏。只有打破壁垒联动共生,才能实现价值互通共赢,这也是本大会主题SuperLink的核心价值所在。
今天这场圆桌中,我们观察到了国资在打造科创生态当中的特色,也感受到了大家对这个领域的热情和情怀。我们也对未来充满期待,相信中国的地方国资能够在新的时代中发挥科创产业生态建设主力军的作用。
本文来源投资界,原文:https://news.pedaily.cn/202606/565180.s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