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5月,追觅吸尘器全球销售额突破3亿元,同比增长超60%,全球累计出货量突破1500万台。在智能清洁赛道增速放缓的行业叙事里,这家公司正在讲述一个不同的故事。
制造业里有一句老话:实验室做出来的叫样品,产线上稳定跑出来的才叫产品。而追觅从创立之初开始,就选择了这条更难的路——自研自产,把最难的核心部件攥在自己手里,同时保证品质与产能。
早在2015年,以“天空工场”成员为核心的追觅科技初创团队,一头扎进了高速数字马达的研发。气动、电磁、驱动、电子,每一个技术节点从零开始啃。2018年,团队自研出10万转/分钟的高速数字马达,打破了海外企业长期以来的技术垄断。然而,转起来和能量产,中间隔着一段艰难的路。
产能的扩张不能以牺牲品质为代价,如何在高转速下保证每一颗电机的稳定可靠,是最主要的问题。
“还记得12.5万转电机刚开始批量上量时,问题多到数不清。我们的生产团队压力大到睡不着觉。”追觅马达工厂厂长黄偲表示。当时,电机生产的良率只有80%。每做5台,就有1台是废品。
最棘手的是轴承。轴承在生产过程中,轻微的磕碰就会在表面留下极细小的磕痕。在低速状态下这些痕迹毫无影响,但一旦转速拉到12万转以上,问题全部爆发——声音变得刺耳,寿命急剧缩短,严重时轴承直接散架。这种失效模式在连续批量生产时集中暴露,只能“慢慢磨”。
异音、尾音、高频啸叫……“我们的技术人员一台一台听、标记、拆解分析,寻找改善方案。那段时间,我即使不在工厂,也经常幻听到嗡嗡声。”黄偲回忆。团队把问题聚焦到了工艺线,轴承的游隙、油脂、钢珠强度,每一项都需要重新调参;组装时的预紧力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连轴承在转子上的跨距都要重新计算。
“举个例子,马达在切断电源后,转子由于惯性还会继续空转好几秒,产生一种持续的拖拉尾音。用户在实际使用中会明显感知到这种声音,体验很差。所以我们做了一个当时在行业里很少有人想到的改动。”黄偲说。
生产团队尝试在控制算法里加入了电子刹车功能。但刹车力度给大了,电机会剧烈抖动;给小了,尾音消不干净。那个恰到好处的临界点,藏在几百组控制参数的排列组合里。
于是,白天,团队泡在产线上调整工艺、组装方式,晚上就一遍遍跑刹车参数。一个多月,良率从80%拉到了98%。这十几个百分点的提升,救活了这条产线,让12.5万转电机的批量交付成为可能,也让“品质”二字被写进了追觅马达的产线基因里。
放在几年前,这是一条产线的生死时速。但今天回头看,这次攻坚的真正价值在于——让团队摸清了一套从工艺调试到算法优化的完整方法论。能让马达以可接受的良率、精良的工艺批量交付到全球市场的制造体系,屈指可数。20万转超高转速无刷马达,对加工精度、控制算法、定子结构的要求更是达到了微米级和毫秒级。而这套方法论,让团队对轴承、动平衡的控制精度和控制路径更加清晰,帮助追觅成为了全球*实现该转速量产的企业。
这套方法论之所以能落地,还在于一张从一开始就主动布局的供应链网络。起初,国外供应商的设备价格昂贵、服务周期长,响应不了追觅的迭代速度,团队开始主动出击,与苏州一家设备厂商联合开发,将动平衡精度从行业普遍的5毫克压到了2毫克。轴承环节同样如此——一家起初体量不大、在家电领域几乎没有客户的工厂,在与追觅共同打磨工艺标准后,现在已是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如今,追觅核心部件供应商中长三角占比超过九成,就近布局带来的快速响应,让产线即便在交付峰值期也能稳定运转,每一颗电机都以高端品质出厂。
2026年4月底,追觅首创的25万转磁悬浮马达技术方案也在硅谷发布。这意味着,中国品牌在高速马达这一核心部件上,不仅追上了全球*水平,开始站在定义技术的全新高度。
对于消费者而言,这些转速数字和效率百分比转化为了能直接感受到的清洁效果——追觅吸尘器在同等电池容量下吸力更大、在同等吸力下机身更轻、在同等使用强度下续航更长。尤其是日常使用频率最高的中低档位,马达的高效率优势体现得更为明显,例如不用每次都拉到最高档,也能完成深度清洁。这些体验层面的差异,追觅吸尘器的产研团队磨了上千个日夜。而这一条条产线上积累的一切,最终都指向一个最朴素的结果:一台更好的吸尘器。
回看5月追觅吸尘器销售额破3亿的成绩单,真正值得关注的是支撑这一切的制造体系——那条一个多月被救活的产线、那些被反复打磨的工艺参数、哪些为了品质奋斗的日日夜夜,最终都化作产品,从厂房出发,抵达千万个家庭的日常。
当一家公司愿意在产线上花十年时间死磕最核心的部件,当它把良率从80%磨到98%、把转速从10万推到20万、把供应链从零搭建到九成自主可控,它就拥有了别人拿不走的东西。在全球化的竞技场上,这些产线上积累的制造力筹码,正在成为中国品牌走向高端、走向全球的最厚实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