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创新药市场机会巨大,但落地困难?投资人专业解读医药行业变革期如何加速创新、投中好标的

2017-12-09 23:00· 投资界综合   
   
我觉得这两年,国内的创新药这块了,有了长足的进步。我们看到早期的创新药,投了好多年,这个环境一直上不来。

  2017年12月8日-10,“三亚•财经国际论坛”在海南召开,本次会议邀请了中国、美国、欧洲及亚洲的政界、商界、学界最具影响力的领袖,旨在通过民间智库撬动政经能量,以思想的共鸣引领变革方向,在推动探讨当前全球治理方案、促进经济技术交流合作、推动世界经济良性发展发挥更为积极的现实效应。论坛上,博远投资创始合伙人陈鹏辉华盖资本创始合伙人、董事长许小林、通和毓承资本合伙人朱忠远、华润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发展部董事总经理倪冰、君联资本董事总经理蔡大庆、北京昌平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王颖就“医药创新”做了相关讨论。

中国创新药市场机会巨大,但落地困难?投资人专业解读医药行业变革期如何加速创新、投中好标的

  以下为圆桌讨论实录,经投资界(ID:pedaily2012)编辑整理:

  陈鹏辉:我们这个环节是讲发现疾病之后怎么治疗疾病,创新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段,过去几年中国创新药的投资和发展是日新月异,有很多新的产品出来。国家也有很多产品出来,今天就借这个机会和在座的各位,资本界的大咖们一起讨论一下,中国怎么样从仿制药的大国变成创新药的大国,我自己介绍一下,我是陈鹏辉,是博远投资创始合伙人。下面从小林开始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许小林:我是华盖资本,过去是做整合投资,但是都是H50的兄弟姐妹。可能现在谈创新大国是不是骄傲了一点,现在提这个东西是不是太早了一点,这个是避不开的话题接下来就这个话题交流一下。

  朱忠远:大家好,我是通和毓承的合伙人,主要是做专业医疗的资金。我们加上以前管理的基金现在超过了100亿,而且是投医疗健康,差不多60%是投药品,40投RVD,我们是个跨型基金,一半投中国,一半投海外。我们希望能够把全球最新的技术加入到中国广阔的市场。

  倪冰华润集团现在有5个上市公司大健康板块,包括华润凤凰是最大的医药集团,大健康的基金数量也比较大,包括110的基金,包括两支美元基金,面向生物科学和境外的全球领先的中国故事的专科的医疗机构,海外的医疗机构,去年12月份已经收购了肿瘤的医院。同时我们作了50亿的基金,我们还做20亿的医疗的基金,包括我们跟小林董筹划50亿的医疗器械,另外在各个省包括山西省,华润跟21个省有框架,主要是做公立医院改制,尽管有这么大的摊子,但是跟汪建总比起来,还是有很多的短版。听了汪建总的演讲,华润板块跟中国大健康的格局相似,大而强,有创新的理念、创新的机制投入,这一块的理念和机制需要跟大家相互学习。

  蔡大庆:大家好,我是蔡大庆,是君联资本的总经理。刚才大家看了汪建老师的PPT,非常细。君联资本现在管着接近400亿人民币,我们喜欢投早期的项目。科大讯飞现在也是上千亿的公司,所以我们比较喜欢投创新的一些东西。我们两管着10多亿的钱,一半人民币、一半美元,投了60、70个企业,这60、70个企业有医疗服务。在药里面,有大家的苏州素波,汪老师说的乙肝医疗的问题,我们针对这个问题用小核酸感染的方法,来治疗乙肝。针对这块,我从华大出去以后,漂泊了三四年,四五年,出来之后找不到方向,够来高阳、朱在兴他们找我,投了华创系的医院,现在发展的还不错。在诊断这一块,我还投了其他的一些诊断的企业,在工具类的东西,尤其是在跟基金组测序里面,很多的工具公司,我们也投了很多,我就先这么几句,不占用大家的时候了。

  王颖:我是来自北京昌平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的,说到昌平他是中关村的组成的一部分,覆盖的从科研、药物研发、器械、精准医疗还有医疗服务整个的完整链条。比如说在研发北京生命研究所,马上也有一款乙肝的药品治疗。在医疗服务领域,北大国际医疗医院也是座落在昌平。以母基金为载体的公司,母基金有是投资了十多支,也是通过于这些基金的合作,帮助我们更好的投入昌平的企业,帮助他们更好的升值和更好的发展。

  陈鹏辉:创新永远是总重要的话题,因为最大的机会,以及最革命性的变化都是从投资与创新,投资与变化当中来的,我是非常有幸作为华大的第一批投资人,之后在创新药方面我们也是做了很多投资。中国的创新药在过去几年经历了非常大的变化。四五年前投资了北大药业,当时是中国标杆性的药,虽然是中国标杆性肺癌的药,当时他的产品还主要是中国境内,后面投资了在鼎医药,我们看到中国医药由中国创新变成全球创新,由某一个领域创新变成多个领域创新。我想请你们分析一下,中国目前和国际的差距还比较大,你们觉得中国真正医药方面的创新能够像其他科技方面赶上国际的水平。请王总先来。

  王颖:最近一两年国家出台了很多药物创新的政策,我觉得最早的差距就是相对科研成果的转化,这种机制相较于国际的水平还有很大的空间。我们在科技园也是力批这样的项目,但是从科学家的实验室里的科研,最后能够走到产业化需要漫长的道路,也需要核心的产业机制实现产业化的链条。这方面在共同的探索当中。第二个在评审的政策,还有评审的效率,前段时间国家药监局也在招兵买马,通过扩大人才队伍来提高效率。还有第三,我觉得在知识产权的领域,一方面企业在早期阶段没有对知识产权的保护或者说申请引起足够的重视,这样就容易导在未来的发展有一些障碍,还有效率上的一些降低。还有国际园区氛围的打造,需要整个国际化人才或者国际化园区的支撑。可喜的是越来越的国际团队愿意回国来发展,但是还是需要国际化的元素和理念来配套的。简单的说这些。

  蔡大庆:我觉得这两年,国内的创新药这块了,有了长足的进步。我们看到早期的创新药,投了好多年,这个环境一直上不来。这两年由于很多的政策,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使政策环境用了很新的变化,有了所谓的神药从医保里面踢出来,为新药打开了上升渠道。但是大家还是要清醒的认识到,国际创新基础还是比较低。国内的创新药都是国外有对标的,已经被批准了,国内用某种方式,用这种方式来做。另外一点,我们觉得这一块要想在赶到美国、欧美现在是有难度的,可能有要一定的年份。大家可以看到,有一个好处是很多的钱,不管是私营的钱,VCPE的钱,还是国家的钱都非常关注新药研发的领域。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有一个好的药,他治疗的领域比较到大,你可以轻易的融到一亿美元,都是非常简单的,其中大部分可能会花在创新的知识上。相比较的,我大概20年前在美国,在一个咨询公司里面公司,那时候帮助辉瑞,那时候辉瑞一家是40亿美元,那时候40亿相当于国家、民营企业、国营企业研发上的总和还要多。今天我们很高兴看到这个局面已经彻底被打破了,有一些很好的苗头让很多的钱流入到创新的领域里面来,这对企业家是非常好的事情。但是怎么高效利用起来,还是一个课题。

  倪冰:第一条,关于中国创新药目前国际市场上的距离还是很大,仿制药的发展空间越来越窄,而且在未来几年我们和国际巨头的距离应该会快速拉近。在这方面应该是有短版的,也在快速的想通过资本化并购来补足这个平台。还有一个就是中医药方面,在十九大会上,习总书记也有中医药的提法。这个也是很有意义的一个事,第三点就是关于医药和医疗的关系,这两个是不分家的。尽管我们有很好到产品,但是不能下沉到我们的贫困地区。华润就在这样的一些布局,一方面在公立医院改制方面,未来两年会释放出来两千多家医院走向市场。这一块华润还是有自己的优势,我们的对标更多的是美国的SC,目前有160多家医疗机构,而且最终目标是做连锁化,把成本有效的降下来。在医疗的另外一个领域,我们已经有了123医药机构,我们未来能够孵化更多的医疗液态。包括在医疗当中的养老液态,我们目前也已经在筹划100亿的养老基金,目前已经收购了7—8家的养老机构,未来提供更好、更多的医疗机构和养老场所。

  朱忠远:中国在做很多的事情第一个是去产能,就是减少重复的建设,就是把低端的重复的药给去掉。中国的药厂已经到了什么阶段,我们如果说开10%—20%就足够亚洲的产能了,如下开到30%—40%就可以足够全球的产能了,所以要去产能。还有就是仿制药的体系评价,第三点是是创新药,可以讲全球创新,这都是叫创新,甚至叫仿制药的创新,制剂的创新。作为医药创新大国,首先要满足老百姓基本的需要,其次我们考虑做什么样的创新。我觉得这个是我们要注意的,因为今天讲的是医药创新,做全球创新药是挺难的,我们在美国投了50、60家创新的,现在已经有10多家企业上市了。这个不是我们说创新就可以创新的了的,这就是我要说的话题。

  许小林:作为投资机构讲,不谈创新就没有方向可读,我们都有这样的困惑。就是很多的创业企业,你在很多阶段想要给钱的时候,谈了五六年,钱也花了几个以,品种也是最领先的创新的,但是到最后临床的时候,就可能会闭掉。我们做了最大的努力就是不会给你闭掉,但是让你自己撤回去。这个对投资机构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大家一边喊医药创新有很大的机会,但是现实当中真正落下去是非常艰难的。

  之前有一个院士,我们商量要不要写一个文章,院士说中国的伪创新是投资机构支持的,就是很多不应该做研发的学生都去做创新了,就是投资机构给钱,但是做出来的也不能用,所以这就是浪费资源,资本是有罪的。你不支持,觉得没有资金支持,做应该做的事。但是支持了,很多时候并不一定有原创出来。包括H50的机构,我们这5000亿都投原创,肯定很多钱都是打水漂。有一个局长说,他说现在很多事情一说太乐观的,好像中国要领跑全了,他说最多就是跟跑的阶段,现在大家过于乐观。因为有市场,有巨大的需求,有药监的改革就好像是领跑了。我对创新的时间表上不是太乐观,我还有一个特别想当面问的,等下凯文也回答一下,华大现在做到这个程度,我特别想问您觉得华大的标签是一个创新性企业还是有了设备,有了机器,就是工业化的企业,你自己怎么看?

  汪建:我们不去争论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企业,我们非常明确,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我们的目标在人类发展史上做几个里程碑的东西,你爱说我是什么,我是什么。我那个标志是人类历史上没有人做的。这是第一个,它不是一个用商业思维可以搞懂的,为什么北京搞不懂,为什么科学院搞不懂,为什么要离开,要跑去深圳。我一年发50篇的S,我为什么这样,好玩?我肯定要实现我的大目标,虽然毛泽东和周恩来做的事情西方国家已经做到了,但是今天我们做的事情是全世界没有人做到,你说我是什么,我是什么,就这么牛。

  许小林:所以从投资人的角度讲,会更喜欢投您这样的。从投资人的角度讲,应该企业是研发的主流,我们现在看到创新研发的企业还不是主流,过去我们还是国有的科研机构是主流。如果未来研发变成企业是主流,这种所谓的创新能更快的产业化,可能对我们是一个更好的机会,这里面我们台上最大的困惑是投资人给我们的钱最长不超过10年,6、7年去谈创新这是非常滑稽的。第一个你拿在手上的钱没那么自由,第二就是稍微前一点就成了牺牲品。

  陈鹏辉:这里面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就是创新会不会有结果。这里面还有一个结果,就是大庆说过很容易就融到5、6亿的美金,这里面有忠远说的是不是就打水漂。我们从更广的角度看,5、6千亿投入到研究领域中,中国的医疗有什么样的定价,美国的医疗是GDP的15%,中国的医保能不能承担15%的费用,如果不能承担,当我们的研发出来的药投入到市场之后,谁来为这个买单。我想问一下大庆,这个定价该怎么收?

  蔡大庆:这个问题非常好。我自己觉得新药这一块,创新药这一课就开三天。在中国创新药这个阶段实际上挺好,当年跨药很缓慢的时候,你很难有快速的发展。现在细胞质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化非常快。加上新的元素,加上资金的支持,加上国外高技术人员的回归,实际上在中国可以做出来的。第二个是什么?就是说现在花了很多钱,可能是有100亿进去,没出来几个,但是这个东西像早期互联网在中国的进程一样,他会带来一些人。我们是内部人,可能说一两个字大家就知道说什么意思,就是很多人投新药的时候,是没有看好他未来这个药如何进医院。所以后面产业他就没有看到,他就看到这个药是多少钱,他就说我这个药比哪个好多少,就估价多少,这个逻辑未来会害掉一批人。

  但是我是乐观主义,但是一批人倒下,后来沉淀的一些东西,对国家医疗产业的进步还是很有帮助的。第三个除了精准医疗之外,还有精准的医疗保险,在测序技术、诊断技术帮助下。他这个精细的程度是非常高的,在这个程度下,我们的保险业还可以停留给你保10大疾病,但是其中的一个肿瘤就占很大的部分。保险业跟上现代医疗的脚步,是让保险的成本降下来的,我就简单说这么几句。

  朱忠远:我刚才说做原创创新很不容易,但是我是支持投创新药。刚才小林董说了,一般6、7年,融资基金是13年,我们可以投早期的药,我们也可以面对失败。我们确实可以投一些真正原创的技术,我同意大庆的说法,从创新药方面有几个层面,一个是创新层面,每个行业都有非常快的迭代,它是一个加速的发展。另外细分行业与细分行业之间也在融合,我们在美国投了最好的一个公司K。所以创新这一块,就是一定要投。不能说它风险太高,就不做。还是要做,但是要做合理的预期,昨天跟曹总在一起,他说有阻力也要做,不仅作小分子,还要做大分子。所以说,创新药一定要值得投的,作为投资人讲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所以一定要看,而且要做好自己的打算。

  陈鹏辉:王总你说一说你的看法,我觉得这个非常重要。

  王颖:我认可小林董说的谨慎,创新要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只有极少数人才可以成功。第二个要保持乐观的态度,还有海外极少数的团队,他只要准备的充分,也是可以成功的。第三个,我觉得新药的研发都是需要阶段性的方式,中国恰恰是因为目前这个大企业在西药研发的投入和相应的平台还是做的比较薄弱,经过中小企业和大企业共同的努力,形成接力棒的发展,资金也可以做适合自己投资策略和投资资金的平台,这样生态链就丰富了。第四个,以园区里面的产业为例子,他可以做全球的市场的。目前来看中国的市场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但不局限于中国的市场的。最后一个是中国未来一定向商业保险发展的,最终大家愿意为生命保险买单的。

  陈鹏辉:对,平安的张总大有可为。

  许小林:谢谢,你还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作为投资机构讲,你不去投创新将来是死路一条,在偏好方面是最谨慎的。最近我们在北京跑医院比较多,做一个肿瘤的化疗大概是2万多,在新药的使用方面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中国的商业保险确实对医疗产业来讲你可以说他是一个空白,或者说这一块根本没有跟上研发阶段的增长。所以你刚才提到的问题是很重要的问题,包括医疗谈论会上很少有保险业的参与。现在药检监会的改革,确实有一批海归回来投入新药研发。但是未来可能会对新药的研发有一定的限制。如果一个治愈性的创新药出来了以后,那其他的企业还有没有机会。有人说是治愈性的药物,国外的在中国上,那中国就没有机会了。但是很多人即便在中国上的,但是中国还有很大的机会。你也说一下你的观点。

  蔡大庆:我跟汪老师一起去看丙肝这一块,它是一个漏洞,病人很多,你不知道它的原因在那儿。所以在这一块,我们觉得局部竞争比较激烈。中国的医药市场一定是政策市场,影响的因素是政策,它对国产的药一定有非常强的政策支持,我觉得总体讲还有利好的。从抓KOL的意见领袖,还有抓现成病人来说,我觉得国产的药厂有一些劣势,但是整体来说处于政策下的。

  陈鹏辉:也是希望我们在座的各位,都受益于科技的进步,科学的进步能够延年益寿,将来我们的下一代,下下代实现长生不老的梦想,今天的讨论结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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