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光了500亿后,他再次卷土重来!

2019-05-23 11:36 · 微信公众号:硕士博士圈  常远是我   
   
刘庆峰转土重来,他一口气发布了6款新产品,无一例外,全是TO C 产品!

他少年成名,26岁纵横江湖,从合成做到识别,从识别做到了评测,从评测做到了翻译,连续8年在国际大赛中获得一路第一,并将市值从32亿做到近900亿。他就是科大讯飞的董事长,刘庆峰。

1973年,刘庆峰出生于安徽泾县。泾县风景优美,黄山余脉、九华山支脉穿境而过,更有烟波浩渺的太平湖点缀其中。

2000年前,李白应泾县名士汪伦之邀请,畅游桃花潭,豪饮于“万家酒店”,临别留下“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的千古绝句。

不过,到了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自然科学更加吃香,“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尤其是1978年,少年天才宁铂的故事传遍大江南北。

受此影响,刘庆峰5岁就开始喜欢数学,母亲上街卖菜,他就在旁边算数,经常是母亲刚把菜称完,刘庆峰已经噼里啪啦算好了价钱,包括要找的零钱。

到了初中,刘庆峰开始自学立体几何、微积分、线性代数。1985年,12岁的他参加泾县初中数学、物理竞赛,结果包揽两个第一,隔年又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入宣城一中。

刚入宣城一中,刘庆峰就发誓要报考中科大,“当时是国内最难考的大学,也是少年时的梦想。”以至于1990年,他被推荐到清华汽车工程专业时,想都没想就放弃了,转而参加当年的高考,最终以高出清华录取分数线40分的成绩,被中科大电子工程系录取。

中科大有这么大的魅力?没错,作为国内第一家开班少年班的高校,神童的号召力排山倒海,当年,与刘庆峰一起进入中科大的,还有13个省市的高考状元。

不过,天才就是天才。在高手云集的中科大,刘庆峰入校后的第一次高等数学、理论物理摸底考试就在77人中考了两个第一。

此后,数理方程、力学、电磁场、光学等课程都是全系第一。刘庆峰可不只是学习好,人缘也好,口才也棒,于是顺理成章当上了班长。

你知道的,作为偏距合肥一角的中科大,在国内虽然名声也很大,但真正扬名的却是海外,尤其是在美国高校的数学界、物理界,“遇到的5个华人教授,有4个是中科大毕业的。”所以,很多中科大的大学生都是把出国深造作为大学4年的终极目标。

刘庆峰也一样。大二那年,他开始酝酿转学到数学系,“数学系和物理系出国的机会最多。”没有想到的是,1992年五一刚过,王仁华教授就敲开了宿舍的门。

王仁华教授是谁?中科大电子工程系的博导,曾在日本东京大学做过访问学者,是我国著名的人机语音通信,数字信号处理专家,他一眼就相中了19岁的刘庆峰,“数理计算能力强,是个语音技术研究的好苗子。”

什么是语音研究?刘庆峰有点发蒙,直到他第一次走进人机语音实验室,亲眼看到通过一排排的计算机合成人声,他被震撼了,“原来数学还可以用来做数字信号处理。”从此,刘庆峰就决定跟着王仁华教授。

老先生很开明,只管大的研究方向,具体试验充分放手。所以,大三刘庆峰就带队参加了国家863项目,要知道,即便是在学风相当开放的中科大,能够进入实验室最起码也得是硕士。

当然,刘庆峰确实争气。1995年下半年,老先生提到日本的语音分析工具效率太低,“有没有提升空间?”结果刘庆峰仅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将效率提高整整10倍。

4年磨一剑,1996年,已是研二的刘庆峰获得中国科学院院长奖学金特别奖,“这是中科院的最高奖项,每年整个科学院系统只有10个名额。”

同年夏天,他带队参加全国“挑战杯”大学生科技作品竞赛,结果其参赛的“语音合成系统”以优良的语音自然度,毫无争议获得了一等奖,并且是唯一可达到实用门槛的作品。

也正是参加那次“挑战杯”,刘庆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所从事的语音识别技术具有极高的门槛,“必须具备优秀的算法,强大的计算能力,和庞大的数据库支持。”他也第一次听说微软、IBM、摩托罗拉等国际巨头纷纷在中国设立语音研究基地。

“挑战杯”的一鸣惊人也惊动了深圳华为。1996年暑假,华为邀请刘庆峰去深圳优化114电话语音平台。大师兄就是大师兄,仅仅两个月就使电话语音接近于真人语音,最后华为在4万元研发经费的基础上,又追加了1万元的奖励。

“看来,语音技术真的可以实现产业化。”1996年秋天,刘庆峰拒绝了时任微软亚洲研究院李开复博士的邀请,转而向王仁华教授提议,“能否一边攻读博士,一边办公司创业?”

敢跟自己的老板提条件,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的确,换上一般的教授,估计不是博士毕不了业,就是被打入冷宫。然而,王仁华教授却立即就答应了,“当然可以,而且你的股份应该比我拿得还要多。”

听说刘庆峰要办公司,马上来了18条好汉,不但来了10多个实验室里的师兄弟,而且中科大BBS论坛中的8个版主,有6个要求加盟,包括当年电子工程系的第一名胡郁,计算机系第一名胡国平。

没有经费,18个年轻人就蜗居在租来的民房中,在闷热的夏日中夜以继日,“几乎天天吃盒饭,饿了就啃黄瓜充饥。”

刚开始,大伙认为只有研发才算是创新,才是有意义,其他诸如品牌、营销、公司注册等杂七杂八的事情纯属浪费时间。

刘庆峰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前期的大量运营工作交给了一家福建企业,他自己则担任总工程师,只负责产品研发。

没有想到,团队辛辛苦苦开发出来的产品,却叫好不叫座,“在展览会上颇受好评,但一旦投放市场却举步维艰。”

更要命的是,企业家与科学家是有分歧的,技术变成产品,需要一个漫长的孵化过程,但是福建那家企业要生存,要盈利,所以强迫团队四处试错,“今天做语音PDA,明天做语音听写软件,后天又搞工商查询系统。”

结果半年下来,没有一个做深做透的,企业没有赚到一分钱,团队也搞得精疲力竭。

大伙疯了!1999年五一,十几个兄弟找到刘庆峰,“要不你当CEO,要不我们就地解散!”

解散?刘庆峰吓了一大跳,好不容易聚集了那么多学霸!

“行!如果做不好,我半年就走人!”就这样,1999年12月30日,26岁的刘庆峰正式创办了科大讯飞。

合肥市的领导识货,当听说刘庆峰要搞语音合成技术,当即表态,“这些小伙子必须留在合肥,”随后,市政府下面的3家投资机构当即投了3060万。

仅靠一张蓝图就融来3000万现金?大伙彻底服了,刘庆峰也开始拔高,“做燃烧最亮的火把,要么率先燎原,要么率先熄灭。”此后,他决定通过资本的力量把民族语音产业拧成一股绳,与国际巨头们抗衡。

为此,刘庆峰逐个拜访了清华、中科院、社科院的有关教授,主要表达了三层意思。第一,中文语音产业已经被外国人掐住了喉咙,必须联合起来。第二,由科大讯飞提供项目经费,比国家划拨的经费还要多。第三,各个机构现有研究领域不变,由科大讯飞负责产业整合,同时给各个机构股权,实现成果共享。

太好了!要知道,10多年以来,那些搞中文语音的老先生们正被国外的大公司打得抬不起头来,突然有这么一个后生主动给钱、给人,“于民族感情,于经济利益,都没有理由拒绝啊。”

于是,中科院声学所、社科院语言所和清华大学等科研院校,最终跟科大讯飞结成了紧密的合作关系,刘庆峰也就此完成了我国语音产业核心源头技术的资源整合。

有了核心源头技术,很快,“畅言2000”的电脑软件问世。那是一款能把语音自动转换成文字的软件,“通过语音控制电脑,最大程度解放用户的双手。”为此,刘庆峰信心满满,“过不了两三年,科大讯飞的营收就能突破10亿,甚至100亿。”

然而,产品推向市场却根本没有人买账。

怎么回事?你想啊,团队18个人,个个都是技术出身,哪里懂什么铺市场,建渠道,做推广?而且当时正赶上国内盗版最猖獗的时候,这边畅言2000刚一面世,那边北京中关村的盗版已经走向街头。

好不容易遇到用户购买,还是些年龄偏大的老年人,操作电脑的能力弱,动不动就因为电脑本身的硬件问题来电话,而且一聊就是半个小时,其他客户根本打不进来。

既然大众消费市场不行,刘庆峰马上把方向对准企业客户。很快,生意就来了。当时,中国电信168电话信息平台采取人工录音接听,全国业务量非常大,即便500名客户代表同时在线都搞不定,而采取语音合成技术,只需50人就可以轻松解决。

中国电信是什么级别,哪怕安徽一个省会城市的单子也有1000多万元,如果30多个省会城市都采用讯飞的产品,那还得了,马上就是上亿的规模,刘庆峰那叫一个激动哦,更令团队激动的是,最终的实验效果也非常理想。

然而,激动只持续到招标前,产品在安徽电信第一次过会就惨遭淘汰。对方的理由很简单,“你们成立时间都不到一年,十几个人的团队,一点经验都没有,拿我们练手啊?我们要合作,也是跟华为那样的大企业合作。”

是啊,人家说的没错,企业合作讲究的是对等交流。

怎么办?到手的鸭子又飞了,刘庆峰不甘心,琢磨来琢磨去,最后他来了灵感,“既然电信愿意找华为合作,那我们为什么不把技术直接嵌入到华为的系统平台上呢?”

对于华为,刘庆峰不陌生,1996年研二就合作过,“对方对中科大的语音合成技术相当认可。”果然,没有费太多口舌,华为就答应在系统平台上试用语音技术。

不过,测试报告一出来,刘庆峰就疯了,“系统兼容性不强,语音合成不自然,连续性差……。”更加让人抓狂的是,对方要求一周的时间搞定,否则免谈。

接下来就是一场硬仗。在随后的一个星期里,18个人吃住全在办公室,“不分白天黑夜,几乎不眠不休。”有位副总裁回忆,“走出办公室的时间大概是下午4点,回到家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12点,整整睡了20个小时。”

辛苦付出确实值得,后来华为的评价非常高,从此双方开始了长期合作。更重要的是,团队终于找到了一种适合自己的商业模式,“把技术嵌入合作方的系统平台上。”

到2000年底,刘庆峰拓展了包括华为、中兴、联想在内的50多个合作伙伴,公司账面也有了500多万的收入。

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公司一年的支出就达到1000多万,尤其在语音核心源头技术的整合,一次性投入就是3000多万,公司的那点资本金全部投入还不够。最困难的2001年8月,财务总监告诉刘庆峰,“公司账上只剩20万元,只够维持2个月”。

整个2001年,刘庆峰都在一种莫大的痛苦中煎熬。想想看,团队中的18个人,哪个不是精英?他们为了语音梦想而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和唾手可得的百万高薪,却拿着2000多元的月薪玩命奋斗,大家图什么?

所以,当一些股东和同事询问销售数字时,那是刘庆峰最煎熬的时刻。

是捂着还是盖着?刘庆峰夜不能寐,反复掂量了2个月,最终他决定跟大家说实话。

是啊,从大众消费市场,到企业客户市场,再到技术授权市场,一次次的折磨,一次次的打击,刘庆峰清醒了,“语音产业至少需要10年的时间来进行技术积累,别说过100亿,就是过1亿元规模,也不可能两三年达到。”

不过,团队中的大部分人无法接受这一现实。那段时间,大伙都在私底下议论,“语音产业到底能不能做大?”“语音业务赚不了钱,不如改做网络游戏。”“公司还不如做房地产来钱快。”

何去何从?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刘庆峰。为此,2001年底,他专门将团队拉到巢湖半汤开了两天的务虚会议。

听完大家七嘴八舌地发言后,刘庆峰放出狠话,“如果不看好语音,请走人!”当然,没有一个人动窝,他也就此一锤定音,“未来,语音是公司的唯一方向。”从此,再无杂音。

不过,此时的语音已经成为一个烧钱童子,要想继续朝前走,找到金主是当务之急。

2002年,在一次全国青年大会上,刘庆峰遇到了复星集团的郭广昌,一个是科大系出身,一个是复旦系出身,成长轨迹与企业基因都高度类似,两人惺惺相惜,郭总当即表示要投资。

此后,联想投资和英特尔也相继入股。这些股东带来的不只是资金,更多的是资源和经验。

联想的那笔投资,是IT教父柳传志进军投资领域的第一笔业务,所以柳总很看重,隔三岔五就对刘庆峰面授机宜,刘庆峰也正是从柳总身上学到了诸多管理经验,不只是著名的“建班子、定战略、带队伍,”包括花60%的精力跟团队沟通,也不只是埋头研发技术。

这期间,支撑刘庆峰仍旧只有梦想与希望。当时,很多同班同学在微软、IBM、华为等已是百万年薪,而他和18人的创业团队月薪仅有可怜的3000多元。

2003年年初,复星集团的副董事长来参加讯飞的董事会,看到高管团队的薪资时,当时的眼泪就下来了,“多发点工资吧,不然,团队不稳定。”刘庆峰却一摆手,“股东还在亏钱,我们应该少拿点。”

不过,山中无甲子,寒暑又一年。正由于那长达5年的坚持,科大讯飞不知不觉练就了绝世神功“一阳指”,逐步形成了以语音合成和语音识别为核心的技术体系,成为了中文语音技术标准,并开始在全球英文语音合成大赛中拿奖。

2001年底,刘庆峰带领团队在电信168和114呼叫中心的基础上,开始延伸到旅游信息服务、工商税务查询等业务,“以智能语音替代人工服务。”2002年上半年,他一举开发智能语音芯片,植入家用电器、车载系统和儿童玩具等终端设备。

人工智能的风终于来了!2004年,科大讯飞扭亏为盈,从2005年开始,连续3年保持净利润130%的复合增长,2007年,营收更是达到历史性的2亿元,净利润突破5300万。

2008年 5月12日,汶川地震永远留在了全国人民的记忆中。

不过,也就是这一天,科大讯飞成功登陆深交所,成为中国第一个由在校大学生创业的上市公司,也是中国语音产业唯一的上市公司。

上市以后,名气上来了,也有了业绩压力。如何才能让自己的核心技术变现呢?很快,他从与中国移动、中国电信等运营商合作中找到突破口,通过搜索歌曲、定制彩铃,收入分成。2010年,刘庆峰一举搞定了7000万元的收入。

沿着这思路,科大讯飞开始在客服、车载、教育、云平台等4个方面发力。

很多讯飞的业务骨干都是刚刚毕业3-4年的大学生,他们稚气未脱,平均年龄不到28岁,出差坐三等座,住快捷酒店,不过所有讯飞人眼睛里都充满着对成功的渴望,而那种激情往往能够感染到客户。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当年的小苗不知不觉中已经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

讯飞输入法活跃用户超过1.1亿,输入法语音输入的月覆盖率超过40%,支持方言已达19种;

灵犀语音助手活跃用户达到1600万,保持同类产品中用户规模第一。

语音合成方面,在国际最高水平的语音合成比赛七项指标全部全球第一;

语音识别领域,是业界唯一能够在实际应用场景中达到实用门槛的中文语音转写;

首次参加第四届CHiMEChallenge国际多通道语音分离和识别大赛就获取全部三项赛事的第一名;

常识推理方面,获得国际著名的常识推理比赛2016的第一名;

知识图谱方面,2016年首次参加美国国家标准技术研究院(NIST)举办的国际知识图谱构建大赛并获第一名;

智能测评方面,中英文口语作文业界唯一达到实用水平;

无疑,在人工智能的风口中,讯飞是那颗最闪亮的星星。

2012年以后,科大讯飞在感知智能、认知智能以及感知智能等与认知智能的深度结合等领域,均取得达到显著研究,讯飞超脑也成为网络搜索热词,甚至进入政府高层的法眼。

2017年6月27日,《MIT科技评论》评选“全球最聪明50家公司”的榜单在北京全球首发,有9家来自中国,科大讯飞竟然一举超过腾讯大疆、阿里巴巴、百度等公司,排名国内第一,全球第六。

资本市场也对刘庆峰9年的付出做出了反应。2008年,科大讯飞上市的市值是32亿,2017年市值已经接近900亿,9年28倍,营收规模从上市之初的2.6亿增长到2017年的33亿。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讯飞的发展路径也引发了投资界的巨大争议,不少价值投资者更是拿酒类、银行的评估模型来观察讯飞。

2017年8月,就在讯飞准备冲击1000亿市值的时候,一家商学院的教授率先质疑讯飞毛利率不高,收入增长不快,夸大了技术门槛。

接着2018年9月,一名同声翻译揭发讯飞用人类翻译冒充人工智能,涉嫌同声传译造假,“讯飞的AI同传其实是人工在背后操作,而不是全靠机器。”

风波刚刚平息,CCTV《东方时空》栏目报道扬子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被违规侵占现象,讯飞又一次榜上有名。

紧接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质疑文章,刘庆峰有口难辨。讯飞股票更是墙倒众人推,连续暴跌,距离2017年7月的高点已经下跌了60%,600亿市值就此灰飞烟灭。

谁让你头顶人工智能第一股?谁让你讯飞市值超过600亿,而净利润才几个亿呢?

有人说技术门槛是个伪命题。

的确,关注语音技术的并非只有讯飞,更有谷歌、苹果、阿里、腾讯、百度。可以说,未来,语音是一个重要的交互方式,包括手机、电视、玩具、汽车都是载体,“人工智能的入口在语音”已经形成共识。所以,各大巨头都在厉兵秣马,虎视眈眈。

如此态势下,单纯做2B端垒大户是有巨大风险的,一旦人家不采用你的技术,市场规模立马归零。再说,现在人才流动这么频繁,知识产权形同虚设,要想确保技术独树一帜,成本太高了!

有人说刘庆峰不懂市场营销。

的确,科大讯飞的高管团队大部分都是中国科大的理工男。

胡郁,电子工程系第一,1995年宣城理科高考状元,两次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两次获得国家“信息产业重大技术发明”。

胡国平,计算机系第一,1995年宣城高考理科第二,绩溪理科第一。

陈涛,黑客版版主,1995年新疆喀什高考理科第三。

黄海兵,嵌入式版版主,广西南宁高考理科第二,宾阳理科第一。

江辉,无线电电子学系,1987年昆明高考理科二。

郭武,电子工程与信息科学系,1990年湖南高考全省理科第二。

王智国,机械电子工程系,1993年锡林郭勒盟理科状元。

凌震华,电子工程与信息科学系,1996年合肥高考理科状元。

所以说科大讯飞是一个理工男俱乐部一定不为过。所以,才位列“全球最聪明50家公司”第六位,就连赫赫有名的腾讯、大疆、阿里巴巴、百度等都在其身后。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由于过度重视技术人才,导致优秀的市场营销人才根本成长不起来,一旦切入大众消费市场,弱点立马暴露出来。

有人说,刘庆峰手下的公关团队非常业余。

的确,讯飞的前两次危机,可以说,完全是偶发事件,人家只是摆事实讲道理,并没有恶意攻击,但是,就这么两件事情却把讯飞搞得灰头土脸,什么原因?

不懂危机公关啊!

出现负面新闻,讯飞不是第一时间与作者联系,消除误会,也不是第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以正视听,而是无关痛痒地在投资者关系论坛发个公告,然后就任由发酵,这怎么能不出问题?不明真相的股民怎么能不抛股票?股票怎能不下跌?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天才的刘庆峰没有沉沦,此后一年多,他窝在合肥一隅进行了痛苦的反思。是啊,代价可是五百亿市值!

一年后的2019年5月21日下午,上海世博中心。

刘庆峰转土重来,他一口气发布了翻译机3.0、智能办公本、讯飞录音笔、讯飞转写机、讯飞学习机等6款新产品。

无一例外,全是TO C 产品!刘庆峰撸求袖子,他要大干一番。

“2019年是人工智能规模化应用落地元年,A.I.将在今年开始进入应用红利兑现年。”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让我们祝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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