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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盐可甜梁建章,建模狂人庄辰超

理工男庄辰超的数字化世界——归根结底,数字化是为了免于对未知的恐惧:数字化通过庞大的数据和严谨的算法,把不确定性和对个人经验的依赖降到*,*限度克服恐惧。而人文,更多的是张开双臂,最充分地感受恐惧——并在恐惧中获得力量。
2020-08-10 08:16 · 谷岛  谷岛财经   
   

1985年的上海,“携程网创始人”梁建章还是“上海育才中学初中生”梁建章,入选了首届复旦少年班,因为设计了一个计算机诗词创作系统,被当年的《人民教育》报道。

梁建章出身于沪上的知识分子家庭:由于数学和编程上面*天赋,梁建章十几岁的时候,父亲就由浅入深地给他看数学方面的书,很快,还在读初中的梁建章就掌握了高中和大学的数学课程。

而当时,梁建章不会知道,同样在上海,一个普通工薪阶层的家庭里,有一个比他小七岁的小学生,也在数学和编程上天赋异禀,每天下课后都要去电脑房玩上一两个小时,并天天跟着网管学写程序,甚至跟比大他25岁的网管成了好哥们。

这个小学生就是后来的“原去哪儿网CEO”庄辰超到了1988年小学毕业时,庄辰超已经能用BASIC语言编写几十个小程序了。

同样作为天才少年,两个人的人生在后来“一路开挂”:梁建章复旦少年班毕业后赴美国留学,21岁获得乔治亚理工学院电脑系硕士学位。而庄辰超在18岁时保送到了北大电子工程系。

毕业后,两个人也先后自主创业:这就有了携程和去哪儿的角逐,二人的人生也就此交汇。

然而,两个人此前和此后的人生轨迹却大不相同:

梁建章一直在商业和人文领域间游走,游刃有余。携程上市后,梁建章曾数次出征,力挽狂澜于既倒,又在事后功成身退,退回了象牙塔,做学术,写小说。

而庄辰超则把理工男的严谨、创新精神发挥到了*——其数次创业,每次都能成功并套现,无一不依赖于他的数学精神:一切事情做之前都要建模研究概率,然后选择最可行的那条路,把容错率降到*。

如果说梁建章更像可盐可甜、进可攻退可守的海水,那么庄辰超更像是火焰:一头扎进建模、演绎世界的数学狂魔。

01 可盐可甜梁建章

事实上,梁建章在商业和人文之间的穿梭,从他十几岁设计的诗词创作系统就初现端倪。

当时,梁建章读了《唐诗三百首》、《千家诗新注》、《学诗百法》、 《子史精华》、《渊鉴类涵》、 《唐诗鉴赏辞典》、 《诗韵合璧》、 《中华诗韵》等等,取了几千首诗的数据,设计出了一个可以让计算机通过组合意象写诗的系统。

这个作品让梁建章获得了“上海市青少年计算机程序设计选拔赛金奖”——当时梁建章刚满15岁。

而90年代末,电脑才在中国被大规模普及。很少有人知道,这几年*噱头的“人工智能写诗”,在三十多年前就具有了雏形,且出自一个十几岁少年之手。

这也是梁建章“梦开始的地方”,后来,梁建章的身上也一直有当时那个少年的影子:他在商业、科技和人文领域不断切换角色,并致力于把二者相结合。

一个人的童年往往落成其一生的底色:

在中国经营报对梁建章的采访中,他给作者留下的印象是,从各种商战中归来的商业大佬,坐在盘古七星酒店的采访室里, 腼腆得仍似三十年前编程写诗的少年。

这也体现在创立携程后,梁建章每次都是在携程走势*的时候,功成身退,转向人文领域,退居象牙塔做学术,而每次回到携程,都是临危上任,力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

很多人都知道,梁建章曾数次把携程带离困境,然后又功成身退,学术商业两不误。

*次是2003年的非典期间,当时,已经盈利的携程是中国*的酒店分销商和机票代理商,即将上市,没想到会遭遇天灾:疫情期间,旅游业遭受重创,而依托旅游业生存的携程自然危机重重。

携程营业额骤减。2003年Q2季度财报显示,携程陷入亏损,酒店预定数量环比下降42%,机票订购量环比下降33%,总营收环比下降42%

重重危机下,梁建章坐镇,稳定军心。当时,他预判疫情不出三个月就会被稳定住。不止如此,疫情过后旅游业会出现报复性增长。而当务之急,就是挺过疫情,绝处逢生。

落实到管理上,梁建章做了这么几件事:*,不裁员,不关店,但为了降低运营成本,员工每天只上半天班,发60%的工资,共度难关;

第二,开辟新的业务线,与招商银行合作,电话销售信用卡的项目,保证公司现金流正常。

第三,抓住疫情带来的空窗期优化业务流程,培训员工,把时间资源开发到*。

梁建章的预判没有出错。疫情结束后,中国的旅游市场迎来了报复性增长:挺过寒冬的携程业绩回归正常,并在年末成功上市。

随后,携程势头越来越好,而梁建章也迎来了*次功成身退——2007年,梁建章辞任CEO,去美国斯坦福大学攻读经济学博士。2012 年,梁建章担任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经济学教授。

梁建章可以说是“进亦忧,退亦忧”。在此期间,梁建章积极关注社会问题:在当时,梁建章一反学术界主流思潮,呼吁国家开放二胎政策。这一预判同样有先见之明:几年后,二胎政策在我国落地。

然而梁建章的安逸日子并不长久。如果说2003年携程面临的是天灾,那么到了2012年,携程则是面对来自竞争对手的压力:携程的帝国正在一点一点被后起之秀蚕食。

*的两个竞争对手,是艺龙和去哪儿网。当时,艺龙的酒店预订量已达携程的一半,而去哪儿网数个季度酒店业务增长超过携程。

梁建章再次临危上任,从风平浪静的海面再次切换到海啸模式:

对内,强调每个业务线的独立性,将公司业务线划分成大住宿、大交通、旅游等,在此之下又细分出火车票、团购、攻略社区和更小的创业单位,同时启动内部上市的奖励制度,以应对市场上垂直领域不断冒出竞争对手的状况。

对外,利用自身多年的“老本”发起价格战,拖垮对手:价格战后,艺龙遭受重创,而携程市场份额上涨。

然而梁建章并没有一味烧钱。他对此保持清醒:“短期来说新的竞争者与价格战确实会对旅游业的生态有一定影响,但是长期看来,我相信一味烧钱的企业持久不了多久。”

所以,在通过烧钱把对手打至疲软后,紧接着,梁建章就趁机把无力抵抗的对手收入囊中:2015年,在收购了艺龙等公司后,梁建章绕开“硬骨头”庄辰超,直接找到去哪儿背后的大股东李彦宏,用携程25%的股权交换了去哪儿网45%的股权。

至此,梁建章横扫六合成功。此后,梁建章继续操心着我国人口和劳动力等社会议题:2018年,梁建章出版经济类书籍《人口创新力》。

这很像有句话所说:“居庙堂之高,须有山林气味,处江湖之远,须有堂庙经纶。”

而意外总比明天来得快:2020年的疫情,携程的局势比非典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危难之中,老将再次出征。

梁建章老矣,尚能饭否?答案是肯定的。这一次,梁建章救携程的方式是亲自下场直播“带货”。

梁建章带货很快火出圈,也把携程再一次从绝境中捞了起来:4个月下来,携程直播总GMV破11亿、产品核销率近5成、为千家高星酒店带货超百万间夜。

而最近,我国疫情局势最严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可盐可甜的梁建章,再一次切换到人文模式:近期,梁建章发表了首部科幻小说《永生之后》。

7月29日,“这是一部理工男脑洞大开写出的科幻小说。大家可以在携程推荐的酒店喝喝下午茶、读读我的小说《永生之后》。”

“梁建章终于对文学下手了”——这并不让人意外,因为这很梁建章。

02 数据狂魔庄辰超

而相比可盐可甜、总在商业和人文模式间无缝切换的梁建章,同样是数学天才、热爱编程的庄辰超则是一个标准的理工男,对数据的热情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庄辰超相信概率。庄辰超曾说,他看待世界都是靠建模推演完成的。也就是说,一切事情做之前都要研究概率,然后选择最可行的那条路,把容错率降到*。

“我信概率,任何行动都不是确定的,而反应和结果都是有概率的。你要计算概率,肯定希望赢面是你的大概率事件。如果说概率上,你正好击中了大概率事件,这并不是你的运气好。而如果你正好击中小概率事件,事情朝着命运相反的方向去发展,这也不是运气不好。”

庄辰超对数学和概率笃信到了什么地步?据说,庄辰超曾经追一个女孩子时,像战前分析局势,制定战术一样,把约会的地点、路线事先设计好,把走到什么地方说什么样的话,可以做点什么全部清清楚楚,整整写了几页纸。

神奇的是,庄辰超最后追到这个女孩子。

而庄辰超的几次创业成功,很大程度上也得归功于他的数学天赋和编程才华。而最终的结果,也是如今看来的*解。

21岁时,庄辰超开启了*次创业模式:创办了软件公司,写中文搜索引擎。然而,根据庄辰超自己的概率判断,这不是发展潜力特别大的*解——于是,庄辰超卖掉引擎,实现了基本的财富自由,开始了第二次创业。

第二次创业是鲨威体坛。不久,鲨威成了中国当时*的体坛。然而,2000年,庄辰超赶上了互联网泡沫,就把公司以卖你1500万美元卖给了李嘉诚的TOM集团,也因此成为了亿万富翁。

第三次就是去哪儿网。当时携程刚刚上市,但庄辰超认为,携程的用户体验不是*解,还有优化的空间,自己可以做一个更好的软件。于是,庄辰超推出了去哪儿网。

这次创业把庄辰超缜密的建模分析、寻求*解到思维发挥到了*:

庄辰超在用户体验上做了极大的优化,可以说是当时旅游界的*解:比如,去哪儿上线了旅游管理功能,用户可以在软件上列出自己的旅行计划,具体到几分钟。同时,信息查询等便利性远远优于当时的龙头老大携程。

2013年,去哪儿的访问量超过了携程,成功上市,市值高达50亿美元。

而面对携程的收购橄榄枝,硬骨头理工男庄辰超一口回绝。

但庄辰超赢在了“技”上,却输在了“术”上:梁建章没有跟庄辰超正面刚产品,而是纵横联合,打不垮的就招安,吸纳进自己的帝国。而去哪儿*的问题就是,百度占了62%的股份。

面对梁建章和李彦宏的联合,庄辰超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这超出了建模寻求*解的范围,更像是降维打击。

但这不意味着庄辰超的失败,相反,这是一次成功的创业。随后,庄辰超辞职套现,开始投资——这一次是便利蜂。

便利蜂身上的庄辰超烙印极为明显:便利蜂把数字化融入了血液。这并不是小题大做:疫情期间,数字化的巨大优势浮出了水面。

相对于疫情期间被迫关店的实体店,便利蜂这种早已实现数字化的便利店,可以实现全国大部分门店24小时营业,且一个店员就能运营整个门店。

这是因为,全面数字化后的门店,决策大部分可以交给数据和算法,除了解放劳动力之外,得出的决策也更科学、严谨——毕竟再经验丰富的店长,也会因为突发情况超出自己的经验范畴从而判断失误。

相形之下,智能系统的做决定时考虑的因素显然更为周全,比如在决定何时补货时,把商品的售出速度等各种因素量化建模,然后通过人工智能算法的计算,敲定一个合理的补货时间点。

这是理工男庄辰超的数字化世界——归根结底,数字化是为了免于对未知的恐惧:数字化通过庞大的数据和严谨的算法,把不确定性和对个人经验的依赖降到*,*限度克服恐惧。

而人文,更多的是张开双臂,最充分地感受恐惧——并在恐惧中获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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