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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王》:女员工眼中的扎克伯格和他的兄弟会

马克喜欢在夜里工作,因为相比那些白天工作的风险投资人和其他商务人士,黑夜是马克的主场。
2012-12-31 07:52 · 腾讯科技  王鑫   
   

  在Facebook的成长历程中,赞美之词无数。但是,凯瑟琳•罗斯,Facebook的第51号员工,却从非技术和非资本的角度,凭借女性的细腻和敏感,在《孩子王》这本书中描述了这个充满兄弟会文化的组织,从最初信奉的“行动迅速、突破常规的“价值观渐渐转移到成功带来的金钱和消遣过程。

  当然,凯瑟琳并无意批判这个公司的成长。作为一名原本就游离于公司男性工程师主体之外的女客服人员,她最终也成为了扎克伯格身边的亲信,专门用扎克伯格的语气替他写博客文章。就在她用自己的文学专业能力证明了一个非技术人员的价值时,凯瑟琳却始终不能让自己完全理解扎克伯格的社交和技术梦想。

  在这个文艺女青年心中,她所相信的是,生活应该用心去融合和体会,而不是不停地用社交媒体去记录。Facebook和硅谷急于将一切都技术化的行为让凯瑟琳感到不安。在这个充满无限量照片、排名和更新的世界中生活多年,她发现自己和现实世界中的关系变得少得可怜。

  在书中正文的最后一句,凯瑟琳写道,我们应该继续尝试,还是应该稍事休息,让生活不被分享、不被记录,并意识到这种不言而喻也许才是生活的本质?

  在这个科技国度中生存并创造价值的你,也许并不认同凯瑟琳的观点,但这并不会影响你从她的这本书中更全面地了解Facebook、扎克伯格以及他所领导的孩子王们。下面就是书中的一些精彩片段:

  凯瑟琳•罗斯眼中的马克•扎克伯格

  •马克喜欢在夜里工作,因为相比那些白天工作的风险投资人和其他商务人士,黑夜是马克的主场。

  •马克和非技术雇员说话时,似乎在另一个系统里,冷漠淡然,而他把注意力都预留给了那些对他有着直接重要性的人:风险投资人、Facebook的其他创始者,还有之后那些他慢慢喜欢上的程序员们。

  •马克很少在“开心一小时”和大家一起喝酒、交谈。到2005年秋天我开始在Facebook工作时,就算马克曾经在办公室里放松过,这时他的举止也俨然已经演化为“忙于大事,没空参加公司开心时间”这样的高管作风。虽然他平时总穿着短裤、T恤,还经常光着脚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2008年,一周星期五,马克召开全员会议,介绍了谢莉尔•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一名来自谷歌的*权势、拥有千万家产的广告和运营经理,马克说他自从1月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以来就一直在以高管的职位吸引她来Facebook。

  “我见到谢莉尔时说的*句话是她的皮肤很好,”马克接着说,“她的皮肤的确不错。”他指着谢莉尔说道,不可否认,谢莉尔的脸确实很光滑。她微笑着听马克说话,一点儿没有退缩。

  坐在同事当中的我感到一丝困惑和茫然,因为我原来从没听过马克评价别人的皮肤。显然他从来没有通过评论任何工程师的皮肤,来体现他们适合于特定的职位。

  •有时员工压力不够大,他会对员工提出闭关期的要求,员工们在闭关期需要在夜里和周末加班。当其他一些社交产品,如Foursquare或Tumblr上线时,马克经常就会提出闭关期的要求,这时,我们需要认真地在Facebook的整套功能当中纳入这些产品的特性,以此来抵制这些产品对我们的冲击。

  •我私下里对马克一直有这种感觉:想要代表整个思考模式的转变和一种全新的虚拟生活方式,而且想做到众望所归一定很难。对数据和系统有着超常且抽象的侧重的马克需要充满魅力、讨人喜欢的人来分担这个重担。

  • “你看过《白宫风云》吗?”马克问。

  “看过几集,但没有全看完。”我解释道。

  “我想让你看看这部电视剧。”他说。

  •全心全意为公司事业奉献的模范是达斯汀•莫斯科维茨。我对达斯汀的信任多过马克,因为马克的单调和高傲只能引发我的好奇,而达斯汀身上拥有冷幽默和诚恳谦虚的品质。

  2008年9月,达斯汀邮件宣布他即将离开Facebook,我即刻陷入无声的哀叹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到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依靠达斯汀,把他作为与马克相对的诙谐、实际、具有人情味的公司领导。山姆和我有时戏称他为“达斯汀老爹”,因为我们两个都感觉到,遇到问题或需要和高层领导交流时,达斯汀是最有可能聆听我们诉说的人。

  Facebook世界里的”孩子王“和公司价值观

  • 特拉克斯入侵Facebook几周后,达斯汀雇佣了他,理论依据是你需要保持敌人在你的可控范围内,尤其在敌人可以攻破你网站的情况下。

  Facebook一直期待特拉克斯和他的同类加入的原因在于,不像生产电脑芯片或企业软件的新兴公司,社交网络的重点在于:个性和故事。

  黑客一鸣惊人的能力——或用硅谷的话说,“制造混乱”的能力——在硅谷被无数人崇拜,尊为科技公司力量和效益的源泉。这些公司,包括Facebook在内,都将其宣称的“行动迅速、突破常规”的能力作为公司的核心价值。

  •为了确保E层(工程师楼层)尽量给人感觉好玩儿、随便,这层到处布置了各种玩具:滑板车、DJ设备、乐高积木和拼图。每过一段时间,达斯汀为了活跃工程师们,就会在网上订购一款非常好玩也价格不菲的玩具,并要求网上商店送到办公室来。那年夏季的一天,一只可以长大、栩栩如生的恐龙到了办公室的邮箱里。所有员工都对这只新机器宠物倍加关爱,给它拍照片,并上传到Facebook。还有一次,达斯汀买了一顶镶着假珠宝、配着红色天鹅绒的皇冠,男孩们的梦想终于成真了,于是他们轮番带上这顶皇冠。

  •成人生活意味着承诺、按揭和婚姻。在沉迷于青春的硅谷世界中,在这个风投们争先雇佣或投资青少年男孩的世界里,成人的一切似乎难以想象和触及。

  •由于我们位于贝克斯菲尔德市的*荒凉之地,他的Sprint数据卡不能使用,于是车程的最后几个小时我们完全名副其实地远离了技术。黑暗中男孩儿的手指紧张地发痒,大声地敲打着膝盖,没有了视频,车里变得出奇的安静。他们没了技术就无所事事。

  • 2007年,发布Facebook开放平台之前的几个小时,工程师们都躲在W酒店中,以最快的打字速度来编程。他们面临的问题是,具有革命意义的开放平台当时还没有完成。男孩们还在为开放平台的正常运行而编写代码,修补漏洞。

  甚至在马克发布两个产品(开放平台和视频)的时候,特拉克斯还在匆忙地编程。他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已经连续3天不停地编程,身体和视频都快撑不住了。当他修补完视频功能最后一个漏洞时,终于从床上下来,离开了笔记本电脑,想去洗手间接一杯水。特拉克斯都没走到水龙头那儿,就疲惫地倒在了大理石地板上,接着就睡着了。后来他醒了过来,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无法挪动身体。过度的劳累让他的四肢都不听话了。

  也许这就是Facebook的原初场景:技术完全消耗了身体和现实的那一刻,剩下的世界只有技术霸占的物质领域。

  •这些哈佛工程师们声称自己最了解金钱和权力,然而他们对这些又是那么无知。我想,他们的人生在青少年阶段或更早就获得的成功蒙蔽了他们的视线。他们以为每个人的人生都有同样的机会,同样的通往财富的捷径,他们以为在这条捷径上,只要比别人多懂点儿高科技装置就可以获得成功。

  •一位男性工程总监经常对公司女员工提出三人性游戏的的邀请;还有一位工程师时不时地向女产品经理表现轻蔑和侵犯的态度。但这一切随着谢莉尔的到来,都得到了解决。

  •就像真实的兄弟会一样,Facebook的兄弟会文化中也有明显的等级制度和固定的仪式。在这里,兄弟会的仪式不是橄榄比赛和酒吧之夜,而是象棋游戏和时不时的豪华车夜总会之行。Facebook让书呆子气的程序员变得正常、受欢迎,起码在硅谷之内是这样。

  •男孩们害怕失去的是19岁少年的身份,以及少年的永远年轻、永远鲁莽、不受控制、不可阻挡的能量。也许他们担心的是长大成人。那么Facebook文化,以另一个名义来说,也许是对成人生活的恐惧,一种想要永远推迟承诺、责任和面对现实生活中认同问题的愿望。然而如何来挽留青春呢?如何永远19岁呢?

  最后的故事

  作者凯瑟琳和公司的明星级工程师特拉克斯一直存有暧昧的关系,但是很多次,就在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并且可以相互去感受对方的身体时,两个人都不希望这个过程将继续下去。

  凯瑟琳写道:“性爱对于我们来说过于真实、可怕,令人不寒而栗的真实。因为在性爱——身体实在而完全的交织——之后,我们无法再回到虚拟世界。然后虚拟世界是我们财富的源泉。而且,作为Facebook的名义*,我们需要保持公司所依赖的距离感。因为,如果每个人都与他们所爱的人紧密连接在一起,那么他们——我们——就不会再需要Facebook,以及它所允诺的远方永远即将到来的爱。”

  2010年初,作者凯瑟琳在二级市场卖掉了自己的公司股票期权,离开了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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