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投资,核心在于打通产业链、创新链

2018-12-12 11:34 · 投资界     
   
中国的产业升级和转型并没有真正的完成,没有完成最核心的原因,是在于我们对产业投资和产业的关注是不够的,尤其是中国现在有产业链,但是创新链不够。

2018年12月5-7日,清科集团、投资界在北京举办第十八届中国股权投资年度论坛。论坛携手行业知名学者与重磅嘉宾,秉承传统,革故鼎新,解析政策趋势、聚焦投资策略、探索价值发现、前瞻市场未来。

会议上,北汽产投总经理助理贾广宏华控基金合伙人、董事总经理李远锋,中科创星创始合伙人、联席CEO米磊,小村资本合伙人彭昊宇杉杉创投副总经理徐斌一村资本董事总经理于彤,泛海投资董事总经理郑孔栋七位资深大咖共聚一堂,漫话“产业投资的价值坚守”。本场对话由分享投资联合创始人、大居住基金主管合伙人崔欣欣主持。

产业投资,核心在于打通产业链、创新链

以下为演讲实录,由投资界(微信ID:pedaily2012)编辑整理:

主持人崔欣欣:大家下午好!我是深圳分享投资创始合伙人崔欣欣。今天讨论的主题是产业投资,我个人最近几年,一直都在关注大家居这个产业。接下来请身边的嘉宾逐个做自我的介绍,同时讲一讲自己投资关注的领域。

贾广宏:很荣幸来到清科投资年会现场,我来自北汽产投。我们的关注点是新汽车产业方向,围绕汽车智能网联变革和汽车产业商业变革。六年里我们投资了110多家企业,包括新汽车、新出行、泛出行等领域。

李远锋:我是华控基金基金合伙人李远锋。华控基金是一支源自于清华的基金,成立11年了。我们覆盖了从早期的创投基金,到成长基金,产业控股并购基金,及管理资产大概200多个亿。我们重点关注的领域像军工制造、生物医药、5G、通用航空产业。

米磊:我是中科创星的米磊,中科创星是成立于2013年,我们是源自于中国科学院西安光机所

,是做科技成果转化出身的。我们投资的方向就是硬科技,从芯片到航空航天,从新材料到智能制造等很多领域,我们认为硬科技是中国产业未来发展最关键的技术。

昨天李克强总理在国家科技领导工作小组讲话中,首次提到硬科技,强调要加强硬科技研究。我们一直致力于推动中国硬科技的投资和产业化,也希望未来能够跟大家多合作。我们在硬科技八个领域里面,比较关注的是光学,我们认为光学是人工智能的基础设施,是第四次科技革命的基石。另外我们认为商业航天是一个很大的领域,中美之间未来在航天领域有很大的竞争。

彭昊宇:我来自小村资本,我们的业务主要分为三个板块,第一个是早期的创投母基金,第二个是成长期文化消费类的股权项目投资,第三个是跟产业龙头公司做产业上的投资,我们主要关注的是通信领域的产业投资。

我们把很多的精力都放在了针对新一代信息技术相关的基础设施和产业技术创新投资上,比如过去两三年里我们针对光通信中高速光模块的投资,投了像旭创科技,现在已经和我们一个上市公司投资人重组改名叫中际旭创了、海信宽带这样优秀的企业。我们认为,一方面,全球数据量增长的速度非常快,这其中80%以上会通过光网络有线传输,就是我们常说的云计算、大数据。“云上”时代,对数据传输速度提出了新的要求,而光模块则是数据中心重要的基础设施;另一方面,资本和产业都给予厚望的物联网、自动驾驶、VR/AR和人工智能等应用科技,都依赖于5G网络建设,高速光模块在5G网络设备中也是非常关键的器件。

另外,除了用于传输,光电在很多新兴领域都会有所建树,比如Iphone X前置摄像头中开始用于人脸识别的结构光矩阵VCSEL激光器芯片还有距离感应芯片、3D打印激光头、车载LIDAR等。光的应用起步比电要晚几十年,但发展速度很快,类似电子从分立器件到集成电路的发展,光的集成、光子和电子的集成也是值得期待的,从分立的光学器件到光子集成器件,未来到光电子集成电路,不仅仅在传输上,在感知、计算等等领域上都会创造颠覆性的价值,为更广泛的应用科技提供技术基础,我们会持续去关注。

徐斌:我是杉杉创投的徐斌,杉杉创投目前管理的规模是100多亿,杉杉创投是脱胎于杉杉股份的一个投资平台。杉杉股份一直在做产业投资,经过十几年的发展,打造了锂电池和新材料的产业。我们关注的领域是以锂电池为导向的上下游,横向和纵向一些出行布局,包括储能和整车。我们的目标通过三五年的时间,杉杉股份成为全球新能源的领导者。

于彤:我是来自一村资本的于彤。我们是华西股份旗下的一家以并购为主的基金管理公司。我们主要关注四个行业领域,一个是TMT、教育及新消费、一个是医疗大健康、一个是装备升级和新能源、海外还有一个是芯片半导体。我们在这四个领域寻找产业界人士,构建相关的团队帮助上市公司来进行产业转型。

郑孔栋:泛海投资是泛海集团的投资平台,泛海集团是国内一家大型的民营地产、金融和投资集团公司。我们投资一方面是跟集团有密切的业务协同和互助的关系,比如说在金融科技方面、新型地产方面的投资,跟现有的业务有很好的协同关系。另外特别专注于能够在经济社会发展中,改变发展形势的一些新的重要的科技和服务类的创业企业。我们最近特别关注AI领域,还有服务升级大消费这方面的投资。目前我们所管的资产有300多亿。

主持人崔欣欣:这个环节的主题是产业投资,大家认为产业投资的特质是什么?

贾广宏:产业投资的特质肯定是产业,如果对比国外做的好的,就是英特尔、戴姆勒这种,恰好他们都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比如我们在投的100多个项目,就专注在整个泛汽车及大出行领域,因为产业投资还是要以产业的深耕为基础。其次产业投资不同于独立投资机构,在为投资人创造回报的同时,更重要的就是“强健产业链”,要实在的创造价值和产生价值。如果我们的新汽车有非常强的产业链,他们提到的光学、光通讯、人工智能,新能源,这些机会就都落地在汽车产业上成为变现场景。因为这个特质,我认为实际上,产业投资是没有对手的,我们有的是伙伴,是共同扶持,让产业链足够强壮,让产业链上的企业能够挣钱,这样中国制造才有持续的竞争力,而我们才能够有超额收益。

主持人崔欣欣:说没有竞争对手,你觉得对吗?

李远锋:从贾总的角度来说,是非常有道理的,从产业投资的角度上来讲,我们共同把一个产业扶持起来,共同去创造让产业更大的提高,让所有人都受益。

从我个人做产业投资的理解,华控基金既做早期的投资,也做成长期的投资。在做产业投资的时候,我自己总结有三个方面,第一是对产业深度理解,我们不是简单看到一个项目,然后完成这个项目的财务和专业尽调,对这个行业细分领域的研究,对整个产业从战略布局,到整个产业细分,到产业链的产业浸泡。如果你做一个产业投资,你要有能力去控股或者是参股一个企业的时候,当这个企业出现问题,你能够在合适的时候找到合适的人,第一时间去支持企业的发展,这是一个产业深度进化的理解。

第二,产业投资是一个主动型的价值创造,很多时候我们的一些成长型的投资,我们获取的是一些成长性的红利,和二级市场带来的资本市场的红利,但是二级市场并不是唯一的退出方式,我们过去做的一个产业投资项目,我们是以航空产业的托管服务为切入,帮助他做整个核心团队的重新组建,也包括他做产业链上下游的整合,从飞机的交易到飞机的包机,到飞机的托管,到飞机的地面服务,到飞机本身高端领域的延伸,整个链条全部的扶持和产业链的整合,当然也对后续整个资本运作的持续支持。所以我觉得主动型的产业投资才是产业投资应该做的事情。

第三,我认为产业投资是一个长期的事情,这可能和有些投资不太一样,有些投资相对是短周期的,有些是中短期,但是产业投资是一个中长期,甚至非常长期的一个体系和逻辑。你对产业的判断和对产业的投入,才能通过长期的持续价值创造,能够带来整个产业的发展。

米磊:产业投资关键词是产业。从2008年金融危机开始就在强调产业转型,今年又一轮危机来了,中国的产业升级和转型并没有真正的完成。没有完成最核心的原因,是在于我们对产业投资和产业的关注是不够的,尤其是中国现在有产业链,但是创新链不够,所以我们做科技成果转化,就是希望在中国把创新链打通,通过创新链扶持一批优秀的科技企业,让这些企业与下游的龙头企业形成连接,用他们的创新去支撑中国现有这些龙头公司的产业转型和产业升级,我觉得这是未来中国一个非常大的机遇。所以我觉得这一块也是应该我们有更多的资本来关注这个产业投资和硬科技投资。

另外我觉得产业投资其实是协同。实际上我们做产业投资的时候,一般是沿着产业链去布局,比如我们布局商业航天投资的时候,会从卫星制造,火箭制造,发动机制造,卫星应用,甚至发射场布局,甚至卫星核心的关键零部件,比如说光学载荷,卫星离轨推动的核心部件,整个全产业链和关键点都要去布局。

比如说在光学产业链上,我们会沿着从光学芯片,到光学激光器,到现有的光器件,会沿着整个产业链去布局,这一块实际上是产业链的问题,需要你对产业有非常深刻的理解。你要知道这个产业最关键的点在哪,如何去解决它,最后核心是要打造一个产业集群。

过去40年中国经济成功,是因为我们在东南沿海打造了各种产业集群,比如说服装、鞋帽,但还不是高端的产业集群,我们的产业要走向高端和硬科技的产业集群,一旦形成了这种产业集群的力量,才能让中国企业未来在全球具备竞争力,能够实现战略全球产业的制高点。中国企业必须要走到这一步,所以打造产业集群是提升竞争力的一个非常有效的手段。

彭昊宇:我非常认同贾总和米总讲的观点,很多从事投资这个行业稍微有一些时日的朋友都有体会,我们做投资的,其实很难脱离我们所处的时代背景,也就是我们说投资的大环境。相信在座的各位嘉宾和现场投资界的朋友都有各自当前关注的一些赛道。

在我们能够比较准确的认识和理解产业和时代的关系的前提下,做产业投资是长期的过程。我觉得我们很多人有一个投资的惯性思维误区,过去在中国,投基建和互联网钱是能砸出来的,盖房子修路造桥,做产品融资买流量,但技术不是砸几百亿就一定能做出来的,也不会那么快,产业投资是一个漫长而曲折的过程,大部分产业需要的是脚踏实地做事的团队——当然,做上游研发,要多和客户交流,要有商业化判断和市场拓展能力,不要闷着头搞研发,弄出来客户不要,对产业链产生不了价值,浪费时间和资源。

作为投资人,产业投资要求我们要有足够的深度、专注度和对变化的敏锐度,要站在产业人的角度去思考这个市场上需要什么样的产品,需要什么样的技术,这个市场上产生了哪些变化,这是一个不断的动态调整过程,它也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你只有身处产业中,需不断地跟产业圈交流,吸收和学习新动态,这样才能第一时间找到产业投资最好的下手点。

徐斌:讲到产业投资,我觉得从投资这个角度来讲应该是投资产业,因为你首先是一个投资机构。首先,选择赛道。我相信投资机构不会去跟一个赛道,肯定是想要去布一个赛道。从资金的角度来讲是长跑资金,PE类和短期类的资金不适合去投产业,你应该在这个产业里面陪十年,八年。

第二,产业投资要耐得住寂寞。不被金融市场的波动影响,同时要交学费。我们从服装往新能源转型的时候,通过十几年的努力,持续的投入,打造了一个新赛道。因为这个赛道中国是没有的,锂电池这个赛道杉杉用长线的资金去打造。

第三,如何去突破。我们是以材料作为突破口,打造了一个中国最大锂电池材料的供应商,逐步往外部合作,打造一个真正闭环的产业。

于彤:我们主要业务是做并购投资,我们在整个行业里面广泛地搜寻并购标的。我们很快从并购1.0转向了并购2.0的模式,用控股型对并购标的进行控制型的把握形式,逐步对并购标的进行升级改造。

在产业里面,第一点是聚焦、更聚焦,寻找合适的赛道。比如说我们在教育领域,K12这块我们们看到的是线上和线下结合的机会,4-12岁的儿童素质教育,我们从这个角度出发对易贝乐对他进行了控制权的获得,同时也寻找其他并购的标的。

第二点是在构建产业链上有一个依托。素质教育是以一个特定的人群、特定的对象为依托,去进行打造。我们在购并易贝乐的基础上,也在投资一个国学的项目,在整个产业及特定人群上实现共享。

第三是寻找产业链里的资深人士来构建整个产业团队。比如我们的医疗大健康团队负责人,在制药上市公司里担任过高管和董事长,在并购项目时能够输入资源。

郑孔栋:我觉得产业投资的特点有三个方面,第一是相关性,第二是系统性,第三是连续性。产业投资的相关性,要依托自身产业既有优势来投。以泛海集团为例,主业是地产,在高端地产开发和运营方面有很丰富的经验,我们最近投资了做长租公寓的(海来中国),这跟我们主业有很大的关系,把我们在高端地产的开发和物业管理经验用来开辟一个新的领域。

第二点就是系统性,产业投资最忌讳的是东一榔头西一锤子,要么从产业发展出发寻找新的投资项目弥补现有短板,要么开辟崭新的行业。但无论是往哪个方面发展,都要有一个系统的规划和战略构思,这是产业投资非常关键的点。

第三是连续性,投资产业不应该是投资几年,上市后退出就结束了。往往有前途的产业方向,持续的投资能够带来事半功倍的成效。

主持人崔欣欣:这一轮的发言有几个关键词,一个是专注,第二个是忍耐,第三个是价值,尤其是刚才讲的忍耐,我突然回头看这个专场的主题是产业投资的价值坚守,是点到了题。下面大家讲一讲在投资的时候,给被投企业带来什么价值?

贾广宏:我们常常管我们的被投企业叫产业同行者。我们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产业同频的陪跑者,陪伴被投企业成功的绿叶。为了给被投企业带去北汽体系内的能力和资源,北汽产投在成立之初就建立了产业协同部,十多个人,专门搭建生态,为被投企业赋能,也服务于北汽自身的智电转型;同时,在产业深耕的基础上,我们已经投资了足够多的企业,被投企业之间已经能够产生协同效应,我们要做的是穿针引线,我们曾经带领十余家产业链上下游的企业走进我们投出的规模企业宁德时代,包括电解液、正极材料、甚至锂电装备企业,让他们充分的碰撞和对接;我们也曾带领近十家新能源被投企业走进孚能科技,和多家模式创新企业走进滴滴出行。这个过程,我们称这为“双向赋能”,我们持续地做,这已经成为北汽产业投资的特色。

李远锋:华控基金对产业做研究和投资的时候,首先是对产业进行深入的研究,我们有十多人的团队,长期在一级市场。我们对产业基金投资之前,大概有两到三年的时间拜访行业内所有优秀的企业,行业内最顶级的专家,包括行业的合作伙伴。所以我们能够判断产业未来长期的发展,无论从战略上,从人才体系上,从未来长期产业链规划上,这是华控基金的一个特点,也是我们做产业研究最核心的一点。

其次,华控基金有一个相对比较强大的投后团队,这个团队有来自于产业上市公司的管理高管,有来自财务和法务的专家,也有来自咨询机构的专家。能够为被投的企业,为产业链的企业提供非常多的增值服务,包括资本、战略规划、国际产业并购。我们过去帮助很多被投企业在产业链上做了并购整合。

最后,产业资本区别于其他的资本,有一个长期可持续资金的能力,这是我们在资金要持续和产业投资相配套的。

米磊:中科创星一直专注于硬科技和成果转化,所以我们首先一个优势是我们比较懂科技这个行业。我们对光学、光电芯片、商业航天的很多领域,都有很多的专注和资源。给我们被投企业提供很多方面的服务,包括中介产业链下游和龙头上市的公司,我们会定期给被投企业到下游龙头企业去对接资源。

另外我们投后的团队比较大。我们在光电芯片这个领域,投了两个亿做光电芯片研究院,我们给我们的被投企业提供了几个亿的设备。通过这些光电芯片的设备,检测设备和制造设备,可以帮助我们企业变成相对轻资产。重资产我们来承担,这样我们很多企业可以能够快速节约建厂和买设备的时间,我们也引进了海外非常优秀的一些芯片的团队到我们这个平台上来。

彭昊宇:我们投资的产业我们自己觉得可能不算是大众的,圈子很小,我们明确的知道我们要投什么样的企业。同时,产业基金的基石出资人就是产业中下游龙头客户,对于被投企业说来,不仅是拿到一笔融资,可能还是找到了一个客户,甚至找到了一种并购退出的方法——对于在产业链上游做细分的企业来说,这个行业下游客户就那么几个,绝对的市场份额从金额上来说不会那么大,全球可能十亿美金,所以被并购整合进客户的供应链体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觉得国内光通讯市场本身并购的机会非常多,事实上像北美光通讯企业依靠不断并购做垂直整合的案例特别多,比如当年Ocalro收购Opnext、II-VI收购Ocalro的瑞士子公司的PD业务、Macom收购日本FiBest的ROSA/TOSA(今年把其中一部分打包卖给了A股一家上市公司),关注行业的朋友可能比较清楚,今年北美光通讯企业的并购更是动静比较大,年初有Lumemtum收购Ocalro,10月Finisar公告要收购II-VI,这都是排名靠前的大公司合并。国内案例少,之前光迅科技13年的时候合并了烽火下面的WTD,现在看来对光迅前几年的发展还是提供了很大的帮助,海信宽带收购了Archcom,6-7年的事了,这两年光通讯行业国内的并购的动作不多,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政治原因,特别是涉及到美国企业,但从整体的产业发展大的时间点上来看,未来几年,这个行业内的并购整合会有很多机会,除了跨境并购之外。北美基本没戏,欧洲还有窗口期,做的话go to Europe也是个选择,随着下游市场起来,国内很多技术积累比较扎实的创业公司也开始露头出来。小村资本本身也很擅长产业的并购和资源整合。

另外,国内光通讯做核心光器件的相对北美和欧洲还算是早期,早期都会比较艰难,举个例子,做激光器光芯片的,速率越高,diesize越小,margin越高,量起来了很赚钱,但不少国内企业东西是能做出来的,样品,可靠性就需要时间去验证,激光器的稳定性对于光模块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下游市场和客户是成熟且高速发展的,除了中美政治因素还有市场化价格外,有没有厂商愿意给足够的机会和成本去尝试国产化的东西很关键,比如AOI就是因为激光器出了问题被踢出Amazon的供应商名单,product reputation 对光模块企业来说,是很重要的。

徐斌:说到优势,一个是上市公司,重组的影响力是我们比较有优势的。我们在布局,整合的能力上是有经验的,包括业务资源和财务资源,还有管控。第二,我们的被投企业有信心,被投企业有了上市公司作为股东,他有信心,他可以跟供应商、客户、金融机构和合作伙伴提升他的底气。

于彤:我们对被投企业主要起赋能作用,首先是战略赋能,比如易贝乐,它的优势在线下,我们给他对接了很多线上的英语教育资源,最终将它和九趣进行了有效的对接。其次是管理赋能,比如我们的人力资源部门帮他招募CFO,帮其进行激励体系设计,营销顾问帮助他们进行品牌宣传的规划。第三是资源赋能,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其他的投资,打通客户群。最后是资金赋能,我们对接了盛大、腾讯和万达,已经有机构表示也要对它进行投资,所以对它下一步的资金没有后顾之忧了,这都是实实在在的帮到企业。

郑孔栋:我们集团可以给企业带来的价值方面,有几个方面,第一,我们有应用的场景,泛海是有相当规模的地产和金融业板块,这一方面可以给被投的创业企业提供很多应用的场景,帮助他们发展。第二,我们可以在金融方面提供许多赋能的方面,比如说信托、财富、银行和保险这些板块,可以帮助企业进行融资;民生证券这些板块可以帮助企业在未来的资本市场上,比如说IPO和退出,提供很多的帮助。最后,我们的团队还是很专业的,很国际化,能够在被投企业的早期发展和规划方面提供不少的帮助。

主持人崔欣欣:由于有一批坚守在每个细分产业上的投资者的兢兢业业,我相信2019年能够看到不同的行业里面涌现出大量的创新和发展。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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