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资本大举驶入VC/PE圈

在这个大背景之下,要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要顺势而为,不要逆势而上。
2022-08-04 19:35 · 投资界综合     
   

2022年8月2-4日,由清科创业、投资界联合主办的第十六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暨2022扬州股权投资峰会在扬州召开。现场汇集知名优秀FOFs、政府引导基金、险资、富有家族、VC/PE机构等200+优质LP和万亿级可投资本,分享中国LP市场最新动态,共探新经济下的股权投资之路。

本场《浅谈国有资本投资策略》圆桌对话由广州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黄舒萍主持,对话嘉宾为:

山东省新动能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 魁,

天津市海河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王锦虹,

深圳市福田引导基金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王仕生。

国有资本大举驶入VC/PE圈

以下为对话实录,经投资界(ID:pedaily2012)编辑整理:

黄舒萍:非常感谢清科给我们组织这一场圆桌的专场,王董是来自于深圳,我是来自于广州,王总和刘总是来自于环渤海,所以今天是一个大湾区和环渤海的对话。

今天专门安排的这一场对话,也可以看出国有资本投资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关注,特别是在国企的监管上,从管理资产向管理资本转变,也让基金投资成为国企改革的一个重要的手段。今天开场之前,先请各位介绍一下所在的机构。

刘魁:我来自于山东省新动能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我们公司在2020年7月底经省政府决策设立组建。主要任务是负责山东省省级政府引导基金的管理运营,公司注册资本是200亿元,目前作为母基金已经对外实缴出资170余亿元,合作机构70多家,合作基金数量110多支。基金实缴资金总额近1400亿,其中引导基金实缴到位177亿,实现投资金额是1300多亿,投资个数是1100多家,上市的项目有近70家,在上市辅导阶段的有170多家。目前我们还投了一些成长性的高科技企业、专精特新、行业冠军和小巨人企业。

王锦虹:我来自天津海河基金,天津市财政局是海河基金的单一LP,目前在管的一共有五支基金,一个是一般意义的海河基金,第二是人工智能和生物医药的专项基金,第三是高成长初创型企业的专项投资资金,也就是种子基金。另外,近期市政府又把天津市天使母基金和天津乡村振兴基金交给海河基金管理,总的管理规模目前达到了510亿。

海河基金既是引导产业发展的政府引导基金,也是一个市场化运作的FOF基金,今年正好是我们成立五周年的日子,目前签约的基金是54支,总认缴规模1500多亿,实缴规模583亿,有60多家公司已经上市,总体效果达到了初步预期。

王仕生:深圳市福田引导基金成立于2015年的8月31日,成立的时候注册资金是134亿,是当时政府为了实施产业引导功能,实施招商引资而设立的一支基金。经过七年多的发展,目前直接合作的子基金是44支,总规模是1478亿。

七年以来,我们总共投资的项目超过了2000个,其中90%以上投资于国家战略新兴领域。前段时间,深圳市公布了20+8产业集群发展战略,我们做了初步的统计,符合20+8产业集群发展战略的投资项目超过1600个,接近总基金规模的80%,符合政府的产业发展方向。下一步我们会进一步密切配合,争取实现更多的企业到福田来发展,引导产业转型升级。

黄舒萍:我来自广州产业投资基金,是2013年广州市委市政府为了促进产业升级,包括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以及强化金融中心的地位而设立的基金,目前管理的规模是800亿。我们是3A级企业,隶属于广州城投集团,资产体量超过3000亿,是广州市第三大的国企

广州基金这些年也是围绕着广州市的一些重大项目的开展运作,我们参与了广汽的投资,是他们的二股东,也是白云山药业、广电运通,还有珠江钢琴的主要股东。另外也参与了广州南沙港快线基础设施的建设,同时下属的平台广州新兴基金公司,专门来受托管理广州市财政的基金,受托广州市的发改委、工信局和农业局的引导基金,目前是70个亿左右,设立的子基金是100支,投资了650个项目,已经上市的有60个项目。

作为国企,我们在监管有一些要求,也有国企的战略部署,同时还有对于当地政府有特殊战略上投资的要求。

黄舒萍:山东新动能在山东集聚资本和资源,引进了一些重大项目,为入驻山东省的优质企业做出了大量的工作,这一块刘总有什么策略和做法?

刘魁:山东有16个设区市,和其他省份不同,山东的16个市类似于群峰经济,没有特别突出的市。尤其是前六位的城市,不管是在实体经济,各自的优势产业方面,都各有各的特点。比如说青岛侧重于新兴产业,依托海尔、海信,还有北方中车等项目;济南依托新一代信息技术和生物医药,比如浪潮、华熙生物。

从山东省政府引导基金的运作看,在2014年底,2015年初,现在银保监会的主席郭主席,时任山东省省长做出决策:山东省必须要发展股权投资市场。就引导基金的发展经济来看,从起初的引导基金1.0版起步,基金做得都比较小,投资规模也不大,在郭省长的那个时期,大体上设立了约40多支存量基金,平均规模不到两个亿。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去投资省的重点项目,一个基金再分到几个项目当中,一个项目最多能投几千万,省重点项目动辄规模就是几个亿到几十个亿。所以这一方面,通过运作的方式来看,只能投一些中小企业,重点项目很难谈得上。

到了2018年1月份,中央国务院批准山东省作为国家级的新旧动能转换综合实验区,规划出台之后,山东省委省政府决定设立新旧动能转换基金,这个基金的规模就上来了,从省级和市级的财政资金要出400个亿,最后要撬动6000亿的基金群。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也发现一个问题:基金从小规模到了一个大规模的阶段,规模有点超出了市场可承受的范围。这时候,产业基金的规模都比较大,动辄50-100亿,但是投资效果不是很理想。尤其是2018年5月份,国家出台的资管新规之后,影响很大。

2019年,省里到深圳、江苏、浙江等地学习,听取了包括江苏的毅达资本、深创投、央企的三峡资本、国寿等在内的一线机构意见,经过多次酝酿,对新旧动能转换基金的顶层设计进行了优化调整,基金结构更加合理,基金决策体制和决流程也更加市场化了。从那之后,基金投资进入了加速期。

总体来看,现在山东省新旧动能转换基金可以用一棵树来衡量,这棵树存在四个部分,一个是根,一个是茎,一个是枝,还有叶

根就是产业基金,包括和央企的产业机构,我们和国家能源集团、国家电力集团、三峡集团、中化集团,以及省级的山东能源和山东高速设立了产业基金。术业有专攻,按照国务院国资委和中央的要求,央企和省属企业要专攻主业,三峡的主业是在新能源。

第二是树干,也叫树茎。2019年调整之后,省委省政府确定了重大招商引资项目,要求尽快实现投放,发挥政策效应。此类项目由我们支持,但市场化的基金必然有一个过程,所以在此基础上,我们结合政策上的诉求与市场运作的特点量身定制了一个专项基金,专门为省委省政府确定的重大招商引资项目,包括各市的重点项目提供支持。

到目前为止,我们支持了接近60个项目基金,包括刚过会的一个总部在深圳的基金,叫欣旺达基金,目前准备组建30个亿,我们给了它3个亿的支持;还有在德州设立的中国有研半导体基金,这一引导基金组建了20亿的基金,引导基金给予4个亿的支持,效益很明显,现在有研半导体在科创板已经过会了。

通过项目基金的操作方式,可以有效解决政府的政策诉求,市场化运作之间的平衡。随着项目基金运作的逐步的深入,我们也在探讨更多主动参与的管理手段,包括通过设立子公司主动参与管理,解决项目在运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政策障碍,以及各方面的诉求。

树枝就是与国内的一线机构,尤其是广东、上海和北京等地的一线机构合作。我们和深创投、同创伟业、华大基因都有合作,还有上海的很多的机构,包括常青藤、山蓝资本等。一线机构着重投资高成长性、创新型项目,是新旧动能转换基金上市板块的主力军。

树叶指的是,从去年开始,全国各地包括一些重要的市都在发展的天使类引导基金。我们在2015年就做了,当时因为政策的原因做得太早,保值没有问题,但距离预期有一定差距。现在天使类的基金已经水到渠成,如今和省内两家优秀的合作机构,省外两三家优秀机构开始谈设立天使类的基金,随着基金运作的成熟,我们也正在逐步的推动中。作为国有资本的引导基金来讲,国有资本的保值增值始终是第一要务,各省都出台了容错机制,真到出问题了,肯定要担负起一定的责任。

黄舒萍:我再追问刘总一个小问题,刚才提到了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又提到国有企业要来落实一些政策性的目标,政策目标和在市场上的投资,有没有遇到一些有冲突的,如果遇到这些问题,您如何去平衡和权衡的?

刘魁:政策性目标和市场化的冲突问题,实际上我们在若干年以前也在思考,实践中也碰到过很多这样的问题。对待这种问题的解决方式,是要做好制度设计工作。因为从制度层面来上,不管从省里的顶层设计,还是从具体操作中,你要保证各方面制度的可操作性,设计这一方面要做好。引导基金通常有一个过程,一般方案受理和评审、尽职调查等几个过程要无缝连接起来。

解决这个问题,一定要和专业机构合作,做好前期的选择工作。在具体的政策性和市场方面,2019年山东省的政策调整之后,还是给新动能基金公司很大的自主决策权。当然在这个过程当中,也会遇到各市地或者是省里推荐的一些项目,也希望我们进行支持。从这个方面来讲,首先要保证这个项目本身真实存在,第二个是符合市场价值投资的理念,第三个是后期的投后管理工作无障碍,第四个就是退出渠道有安排,大体上是从这些方面去考虑问题。

黄舒萍:山东新动能的做法也是我们很多的国有企业可以学习和借鉴的。下面把这个问题抛给天津海河的王锦虹董事长,天津海河成立虽然是五年多的时间,但是已经建立了海河基金+N的资本招商的模式,也做得很有成效,包括海河基金加上国企和央企的一些打法,给我们分享一下。

王锦虹:海河基金是一个FOF基金,除了政策给我们规定的一些功能以外,我们主要聚焦于五个方面,一个是找合作伙伴;第二个是找杠杆资金,确保把我们的基金建好;第三个要找优质项目,确保我们基金能够市场化的运作;第四个是找落地区域或者找政策,有意愿在天津落地的项目要给予充分的落地支持;第五个是找退出渠道所有的项目从现金中来,再实现更大现金的退出,这是我们的目标。

整体服务过程当中,我们根据服务企业的不同、合作对象的不同,基本上可以归结为海河+N的模式,我简单说几个。

一个就是海河加上本地国企的模式。通过间接融资与直接融资相结合,平衡资产流动性与项目收益性,与本地国企合作寻找交易型机会和白马型机会。

第二个是区域合作模式,在区域的招商过程当中,有时企业并不能很快的创造直接税收,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参与引导基金,以投资收益去覆盖招商成本。

第三个是平台模式,平台是出技术,出标准的,可以通过技术赋能、资本赋能和机制赋能相结合形成产业聚集,比如说在天津,有一个凯莱英非常有名,我们用他的平台做基金效果非常好。

第四个是头部机构模式,要发挥头部机构善于把握行业变化趋势,能够对接市场主流项目和市场化程度高的特长,与项目落地区域取长补短、联合招商。

第五个模式是龙头企业模式,龙头企业对行业的认知,对流量赋能的能力都非常强, 要利用产业龙头的品牌影响力发掘高成长项目,通过专业赋能形成项目独特优势,体现小投资、大收益、强返投的特点。

第六个模式是央企模式,利用央企的行业地位和议价优势,从其自身产业链布局中挖掘机会、从外部产业生态中挖掘低估值投资。

第七个模式是资本市场模式,发掘资本市场交易型机会、趋势性机会、结构型机会,以资本为纽带撬动上市公司来津投资。

海河基金经过五年的发展,逐步形成了这些模式,也在实践过程当中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现在我们给天津带动的投资已经超过1570亿,有238个项目,应该算是小有成绩,但是任重道远,未来还有很多的路要走。

黄舒萍:海河基金这几年确实是通过这种招商的模式,为天津也注入了很多的新动能,我想请教一下王总,招商是第一步,招商过来之后,如何为企业,为项目赋能,这一块你们有什么好的做法吗?

王锦虹:其实投资也是一种赋能,我们把这种赋能叫做资本赋能,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招商需要政策赋能;第三步是资金赋能,企业要发展,必须有间接融资的支持;第四步是机制赋能,必须要有管理团队,激发管理团队在这个项目中的作用,这是非常重要的;第五步,还有市场赋能和生态赋能等。我觉得赋能的方法多种多样,不同企业适合不同的赋能方式,我们也做了很多尝试,欢迎大家一起探讨。

黄舒萍: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大家都特别关注。我们做基金行业,特别是在母基金行业,经常会看到无论是合作的子基金,还是投资的项目,都有福田基金投的很多项目。想请王总把今天的时间放在我们特别关注的一个点上,就是深圳是改革开放的一个前沿地,作为国企的投资,这个体制机制也是我们特别关注的一个核心。关于体制机制如何去创新这个题,请王总和大家做一个分享。

王仕生:政府引导基金从从当年的总理提的大众创业和万众创新,到现在应该说经历了一个从无到有、从小到大、蓬勃发展的过程。现在政府引导基金出资的基金占整个资金来源的比例已经非常高了。这也带来一个困惑,就是我们怎么样发挥主力资金的优势推动基金业,特别是私募基金行业进一步发展。

政府引导基金发展到现在,与广大引导基金战线的这些干部职工、管理团队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实际上政府需要的政策目标是多元的,不是单一的,非常全面。每个政府引导基金公司,人员都是有限的,你要兼顾的方面非常多,这其实给了我们很大的考验。

经历这么多年的发展,政府引导基金在整个战线上的管理团队和广大员工都表现出了非常高的素质和素养,特别是从以往不熟悉的领域,到现在逐步全面开花。无论是省级、县级还是地市级的引导基金都开始纷纷成立,这对行业繁荣来说是一个好事。但是这带来一个问题: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激励这些广大干部职工,进一步创新创业,用一个非常好的心态来推动行业进一步发展。深圳也做了一些探索,大家熟知的深创投的模式,这个我就不详细讲了。

实际上,整个政府引导基金在出资结构上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国有身份几乎都是单一LP,我们整体的管理模式和管理机制可能都脱离不了这样一个基本的框架。在这个框架下,我觉得有几点我们是可以做的。第一个是在与市场化的机构合作方面,我们尽量市场化。用市场化的方式来解决政府交给我们的问题,可能会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因为跟我们合作的这些市场化的机构,绝大多数都是民营企业,国有资本规模不一定小,但是总体的数量并不大。政府和民营企业的合作,在私募基金行业表现出市场化的方式,也就是说把游戏规则制定出来,我们按照游戏规则来出牌,这是一种比较好的合作模式。

另外,大家比较关心的可能是政府引导基金本身的激励约束机制建立的问题,这个问题可能不少的地方进行了一些有益的探索,但是总体都离不开一个整体约束,就是我们服从国有资产相应的管理规定。包括山东、天津、广州都有一大批企业上市,基金投资产生了非常好的效益。这个投资效益怎么跟引导基金团队成员收益挂钩,这个问题还需要我们共同努力,积极探索。

回到福田引导基金,我们在2015年成立的,现在已经有130家公司上市了。公司上市都产生了很多的效益,首先一点就是要保证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在保值增值的基础上有一些可行探索的模式,包括深创投的模式、南京的毅达资本、苏州的一些模式等,都是我们可以考虑的。在这个方面,我们觉得可以做进一步的探索,保证我们整个管理团队的稳定性和持续性,这个非常重要。

第三个方面,政府引导基金在投资上,可能还要做一些创新。这个也跟大家报告一下,福田引导基金从最开始的盲池投资,设立大批引导基金和产业基金,到后来的精准招商、精准投资,再到现在的产业赋能,我们经历了一个逐步演变的过程。目前我们正在做的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服务于当地金融业的发展

福田是深圳市的金融中心中枢,也是全国第三大金融中心城区,金融业是我们的支柱产业,我们目前正在市政府和区政府的指导下打造国际风投创投的中心。熟悉金融业发展的人知道,美国传统的金融业大部分是在华尔街那一带。但新的金融业态出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就是在硅谷的沙丘路集聚了一大批的创投机构,通过风险投资的方式,孵化了一大批优秀甚至伟大的企业,包括facebook,谷歌、苹果和亚马逊,这些机构区别于传统的机构,就是在高校和中小微企业集聚的地方成立,然后发展壮大,福田就是要打造这样一种模式,在深圳中心城区的一个片区里,仿照美国沙丘路的模式,打造一个风投创投的街区。我们跟深圳市国有企业联手拿了几万平米的物业,吸引国内最优秀的创投机构来这里入驻,并按照租金优惠、产业扶持、资金配置等全方位为他们赋能,保证创投机构在这里获得良好的发展。同时,配套相应的中介机构和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市场化的中介机构,集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创投完整的生态。目前我们正在做这一工作,通过这种方式,实现政府在主导产业上的集聚和发力。

最后是服务于当地政府的诉求着力打造三大中心

第一,我们在深圳的香蜜湖片区打造了金融业态集聚的新金融中心,希望打造成为一个曼哈顿模式。欢迎山东、天津和广州机构来指导我们的工作,甚至到这里来发展。海河投的很多项目我们都投了,在经济学上有一个概念,叫做边际消费倾向是趋同的,我们投资理念和消费倾向基本上都是趋同的,很多项目都是共同来投资,比如与山东合作的华大基因。应该说是政府引导基金联手出资,来推动这些龙头企业的发展,我们是有共同的语言。

第二个是打造深港科技创新合作区,是专门针对香港青年创新创业,呼应香港北部的发展,打造的一个科技特区。

第三个是环中心公园片区,在纽约有一个中央公园,很漂亮,在福田有一个中心公园,希望打造成一个中央公园,周边是富有活力的企业在这里。

我们围绕着这三个大的方向来进行投资,进行发力,着力符合政府的产业需求。

黄舒萍:18年王总开始有了这个规划,希望很快的落地。我们同属于大湾区,将来希望有更多的协作和合同。

我简单介绍一下我们的打法,广州产业投资基金公司主要的打法,除了做母基金之外,我们觉得母基金这个平台是一个非常好的平台,可以做成母基金+的一个模式,所以现在就诞生了母基金+直投+S基金+产业生态的打法,就是PSD+产业生态。这属于广州市的政府基金,我们立足于深耕本地,对广州市的一些优质项目进行投资和赋能。同时我们也努力进行育苗造林,现在投了广州400多家的企业,希望筑巢引凤,有更多好的项目和基金能够落户广州。

我们属于城投集团,围绕着城投的战略,主要是按照基础设施投资融资和服务重点产业发展的定位,我们是基金+产业园区的建设思路。以前我们在一个点上投一个项目,接下来开始进入到从1.0到3.0阶段,我们开始投产业链条。前面很多嘉宾的分享,我们现在投资越来越专业化了,赛道和行业投得越来越专注。所以我们希望在投产业链的方面,从链条拉起来,最后能落到我们的产业园区里面,也就是从一个点到一个链条,再到一个面,成为一个新的产业生态,就是一个产业雨林

最后抛一个简单的问题,因为我们都是在国有体系里面,国有资本的运作有政策的目标,也有一些相关的监管要求,有什么点我们在资本投资运营中要重点去关注和把握的?

王仕生:刚才我提到了政府引导基金,目前遍地开花,我在三四年前考虑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要做什么,现在我们要考虑一下我们不做什么,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这个时候一定要注意防范风险,这是目前我们一定要认真考虑的。投资风险,道德风险,这都是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这是提醒大家要注意的。

王锦虹:第一,一定要与趋势同行;第二,要发挥区域的长板,把区域优势发挥好。中国合成生物现在是热点,在这个行业天津是高地,深圳、广州和山东也不错,大家都很关注;第三,要补足短板,但补短板一定要与规律同行,讲规律在补短板当中特别重要。

刘魁:第一,永远跟着政策走。第二,结合着投资风险下一个阶段的有所为有所不为,下一步LP要GP化,GP要产业化

LP怎么GP化,不是说要做GP的事情。按照之前的领域,LP和GP分工是很明显的,LP不能参与基金投资,但是现在很多一线机构要求你多参与他的投资,LP作为政府资源,作为产业投资也好,对产业的把握非常熟悉,能够给GP提供更好的增值服务。越来越多一线机构越倾向于和LP去合作。

GP产业化,GP最好是有产业背景的,从最早的零打碎敲,到综合性机构,现在综合性机构也在向产业化方向发展,很多投资机构也在吸引外部的战略投资者,作为他入股的股份,目的是大家共同融合的发展,GP的产业化也是未来的一个发展趋势。从防范道德风险和市场风险的角度,都值得大家下一步去进行推敲和关注。

黄舒萍:我个人特别认同,我们这一组有一个共同的观点,在这个大背景之下,要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同时要顺势而为,不要逆势而上。同时创新对于国企来说,我们在体制机制上的创新,包括模式上的创新,也是增强国企活力和国企能够发挥更大作用的一个点。

因为时间的关系,这一场的交流就在这里,其实想说的是国企的改革还在路上,我们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或者是在明年这一场会,我们再分享的时候,我们对国企的创新,国企的模式,国企的改革能有更多的点跟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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